掉。
井江斟酌了片刻,折中妥协:“一个星期四次。”
“好,谢谢小叔”。井闵喜笑颜开地应下。
两颗尖尖的牙齿漏了半截,显得井闵像个初中生一样幼嫩。
但单凭身高来看,井闵倒像个男大,17岁都已经比他这个26的小叔高了快半个头不止了。
就是窝囊劲太重了,显矮。
虽然井河远家庭教育这块确实不咋地,但饲养这块确实夯实到位。
第6章没关系。没关系的
定制的大床摆在客厅中央,旧沙发被拉到废品站处理掉了。从门口往里一望,最醒目的就属这张大床,割裂的感觉让整个客厅空间都显得不伦不类,严重的不盒鞋感扑面而来。
有了床睡得就舒服了很多,井闵在夜里的时候也很少出卧室活动,所以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也没遇到过什么矛盾,渐渐的他也能接受睡在客厅。
井闵的三天留家思过到期了,今起了个大早返校上课。那个点井江还在睡觉,迷糊中他听见了厨房油烟机开着的声响,还有稀碎的脚步声和关门声,知道是井闵他就没睁眼去看。
醒来后,家里就只剩他一个人。起床洗漱完,困意又飘来,他又窝回被子里躺了一会儿,刷了几分钟手机才彻底从床上剥离。
他也没什么事儿可做,在客厅漫无目的转悠了一圈后,嘴中有点发渴,困意也很浓。他决定去冰箱里取一瓶冰啤酒,顺便也能解解乏。
冰箱门保鲜层一打开,井江一时间愣得都差点要怀疑这冰箱是不是自个家的。里面被方方块块的东西塞得鼓鼓囊囊,里面存货全是各式各样的速食包装食品,他的冰啤酒被塞到犄角旮旯最深处,不仔细找根本就发现不了。而且他走之前放的酒有啤的、白的、洋的。
冒鬼了,现在就只剩两瓶啤的。
肯定是井闵偷偷给扔了,留地方装这些乱七八糟的垃圾玩意。井江扣着冰箱门仇视地瞪里面的东西,指甲咔咔作响,磨后槽牙的声音都咯咯外冒。
他黑着脸猛地关上冰箱门,今晚等井闵回来跟他算账。
没有冰啤酒,他退而求其次去卧室翻翻之前留在卧室里的酒,记得还有大半箱的库存。
好长一段时间没跨进过这扇房门,井江推门进去前先在门口停步,巡视领地一般,大概扫了一周卧室,看到陈设布局没有任何改动的痕迹,他心情稍微舒畅了一分。
迈进熟悉的地域,井江精准定位找到了衣柜角落放酒的位置,打开纸箱直接从里面摸出一瓶易拉罐。
井江伸进去掏,却觉着不对劲儿。他手插进去总觉着纸箱内部多余的空隙位置过于空了,不像是装有三分之二的数量。他奇怪地把纸箱从柜子里面拖了出来,打着光一看,没开封的酒瓶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数。
井江自我怀疑了一番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数,还是少了。最后他也不确定了,干脆也没再硬想,反正他不觉着井闵能有本事把凭空消失的三分之一给喝了。
白的比啤的少多了,屁大点小孩再能造,酒量也肯定不能怎么大。井闵他看着一天到晚也挺精神的,做题学习也没异常,偷喝的概率很小。
井江更倾向于是自己喝蒙了导致记错了数,概率更大。
井江从纸箱里随便取出一瓶,拆开喝了没再继续纠结酒少没少的问题。无事的他也没着急着走出房间,而是漫无目的地巡视起了卧房。
站在远处粗略看确实没什么变化,但凑近了看细节,却能发现多了属于井闵的东西。
桌台上整齐摆上了井闵的课外书籍和笔记本等学习用品,被他打开的衣柜,有一块也被井闵整理出了空位放置他的个人衣物。
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特别的,也很正常。
井江视线自然也没有停很久,他也没退出房间。而是绕着床沿无聊地走了一圈,最后,走到偏暗的床头柜角落处,步子猝然顿住。他在原本空荡的床头柜上看到了一件别样的摆件。
是一个配色奇怪的石膏超人。
颜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