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跷着二郎腿，朝井江看：“衡哥这位就是你说想进春会干的兄弟啊？”
仲衡笑了笑说：“是啊，他想赚点快钱，想来想去只有春会合适。再说，让他进春会不就有兄弟罩着嘛。”
关系拉完，仲衡就敬了对面一杯酒。赵启笑眯眯的，向井江投来打量的目光，井江被盯得浑身不舒服，却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你这朋友长得不错，那他会什么啊？我当的差都是管些艺术表演之类的，他能吗？”赵启说到这里，神气了起来。
仲衡正要笑着接话，赵启却打断了他，指明井江：“让你这朋友说说，我这不收漂亮哑巴。”
井江下意识颤栗了下，揪紧了桌布。但他迅疾地调整好了状态。
井江压着声带，尽可能让嗓音平稳如常：“我以前是专业的舞蹈演员，虽然脚踝出了问题没办法跳高难度的动作，但是一般舞蹈我没问题。”
赵启漫不经心地望他，井江也尽可能保持淡定。两人对视了十几秒，赵启才笑着开口：“没事，我这地方看跳舞看的也不是专不专业，主要是扭得美不美。”
井江藏在桌下攥桌布的手指松了松，赵启也将目光转移到了侧旁的男人。那人一直没开口，处在闭眼的状态。
直到赵启拍了下他的肩膀，把他弄醒。
被惊扰的男人眉头暴躁地皱成一团，眼神里充斥着凶气，骂赵启：“你他娘的是找死吗？”
赵启也不恼，反而嬉皮笑脸地问：“权哥你好歹放个屁啊，你点头我才能招进来人啊。”
程权不耐烦地掀开眼皮，朝井江瞥了眼就收了回去，没给赵启好脸色：“你他娘的想卖人情，跟我没半毛钱关系。除了顶头点头外，外人不能直接进红门。”
赵启刚要反驳，却被程权一记眼刀吓了回去。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，井江都能感受到程权的压迫感，他的职权肯定压过赵启。
还有中午电话那头传来的声线，是程权无疑。
仲衡偷摸着在桌底扯他的衣角，示意他放弃。井江也不抱希望，正准备放弃时，对面突然松了口。
程权磁冷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但人可以进春会，他得从外门干，干得出色了，可以走流程晋升红门。”
赵启见他松口，沉下的脸色缓和了几分，攀附道：“听权哥的，按规矩办事。”
程权说完就合上了眼皮，赵启也不敢再吵他。
转头他对井江笑说：“权哥点头了，那就肯定没什么问题。虽然不能一开始就进最肥的地儿，但也不会饿着你的。”
拉弓都到这份儿上了，井江的回头箭已经彻底没了。仲衡只能硬着头皮，尽量替井江说好话，讨好赵启以及旁边那位少言寡语的大人物。
一顿饭局结束，仲衡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井江不会说好话，只能用敬酒的方式去谄媚奉承赵启。
于是，他足足敬了一整瓶茅台酒。起身离开时，他步子都虚浮得要飘了，得亏仲衡扶着他才稳住身形。
赵启等睡足觉的程权醒来之后才起身，他们晚了些离开包厢。赵启立在包厢门外，并未着急离开，而是瞭望了会儿还有人影晃动的走廊。
赵启色眯地望着井江不稳当的背影，勾起邪笑。程权拿起真皮外套搭在肩上，一眼就戳破了赵启的涩玉。
“不要遇到想上的东西就往春会领”，程权冷然警告他，“出了事，你会死得很惨。”
赵启顺从地点头，指腹摩挲着下巴，贼心不死地说：“权哥，刚才我把酒故意泼到他腰腹上，艹，他妈的白衬衫下面竟然还有腹肌，那腰呦！又白又细的。艹还是个学跳舞的，草起来绝对他妈的是个尤物！”
程权表情平淡，似乎没什么兴趣。赵启觉着他没什么情调，不准备浪费时间跟他唠黄磕，拔腿正往前走了几步，程权突然说了句。
“那你怎么不去草仲衡，”程权淡声说：“他不是更好下手？”
赵启顿住脚步，插兜转身看向程权，惊疑道：“仲衡能和他比？”
程权上眼皮微垂，沉眸微敛。他也没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