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的,这下彻底崩了。井江脸色青黑交错,气得太阳穴的筋脉直突突。
“走,不许买了!”
井闵较上劲了,挣脱他的手死心眼地立在这里不肯动。
“我就想要这个。”井闵把小夜灯护在胸前,坚定不移地说。
井江气得冷哼一声转身就要撇下他走,却被井闵拽住胳膊,甩也甩不掉。
“小叔你别生气”,井闵恋恋不舍地松开抓着小夜灯的那只手,低声说:“我不要小夜灯了。”
“……。”井江揉了把眉心,咬牙切齿地转身,决定再讲一次价。
“一百卖不卖?”
“不行啰,我得亏本倒贴啊。”
老板故作为难,来回摆摆手。
井江恼火道:“你这个摊子加起来能有二百吗?这破灯在东集卖20一对!”
进货价被戳中的老板也没了好脸,急眼的咋呼:“我这就这个价!你爱买不买!”
蠢猪才买。要不是旁边有个拖油瓶,早扭头走了。
他转头一看,井闵跟被这灯勾了魂似的,直勾勾地瞅它,眼睛都不带挪一下地儿。
一头大蠢猪就靠在边上。
“我最多再添十块钱,”井江一不做二不休,把井闵推到跟前,不悦地说:“要不然我把这二百五卖你,你倒贴我四十。”
井闵懵圈地被推到摊主面前,无辜又茫然地朝井江望。
井江无视他投来的目光,臭着脸跟摊主讨价还价。摊主也不再哄抬价格,刚才那话也就是被井江弄急了,随便说的气话。净赚利润一百块,肯定得宰。
“行吧,那我就吃点亏卖了。”老板一副吃大亏的死相。
井江翻了个白眼,“110也是个好数字,专配你这类无良商家。”
“哎你这人咋说话的!”
老板气急败坏地指着他嚷,井江付了钱拽起心满意足的猪膀子扬长而去,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被宰的肥猪迫不及待地朝袋子里拱,高兴地合不拢嘴。
井闵合上袋子,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朝井江的胳膊上倾斜:“小叔真好。”
井江甩开贴来的腮帮子,不快地斜睨他:“死滚,再有下次,我直接给你卖到猪肉馆,当猪肉宰了卖钱。”
井闵眉梢跃起,又贴了上来:“给小叔吃的话,我当猪也没问题。”
“……滚一边去”。井江扒凯他的猪脑袋,不自在地挪远了点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去,他们转悠到夜市吃了点小吃填饱了肚子。井江本打算结束行程直接回家,但被井闵半推半拽地弄到了湖边草地,坐了很长时间。
凉爽的微风从树梢吹拂到草地,平静的湖面泛着涟漪波纹。落坐在岸边的人悠然享受着这抹宁静,一切声音都裹了层温柔滤镜。
吉他拨动的旋律在空气中悠扬回荡,不知从哪刻起,井江放下了手机,思绪也开始跟着吉他的节奏起伏,眯了眼。
井闵掌心撑着草地,后弯腰,笑容一点点的加深扩大,挂起的像素点充斥着溢出的满足。
清浅的瞳眸只装得进一个人,本该仰视的角度也变成了侧视。
他静静的注视了井江许久。恍惚中,好些年未曾浮现过的幸福感竟也攀上了心尖。
软软的,甜甜的,携着玫瑰的涩郁。
背包拉链轻轻被拉开,井闵从包里取出一个方正的木头块,木板表面固定着金属钢条。中间长,两边短,它像是某种乐器。
井闵轻摁其中的金属钢条,清澈空灵的音色悠悠荡起,井江缓缓睁开眼朝音乐的源头望去。
井闵在用它弹奏音乐,是首轻柔舒缓的曲子。
“小叔好听吗?”井闵轻声问。
井江诚实地点头,一时间没认出他手中的乐器:“你用什么弹的?”
“卡林巴,也叫拇指琴。”
名字出来的一瞬间,井江记起了这种小众乐器,他之前演出在后台碰见过有人拿着它玩。他也上手体验过一次,确实很简单,只适合玩玩。
井江后仰着脑袋,半阖眼望向正在奏起的卡林巴,随口说了句:“那你还不如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