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衡没面子地挠头,编理由掩盖事实:“喝酒飙彻被撞了。”
“哼哼哈,那下次得长记性啊。”赵启没客气地发笑。
碰巧程权也从会所走了出来,撞见了这一幕。赵启发觉旁边站着程权,立马挨了过去,打了个照面。
“权哥人到了,我领进去喽?”赵启问。
程权目光朝井江轻轻扫了一眼,最后落在拄着拐的仲衡身上,滞留了两秒。
程权微点颔首:“你领新人进去熟悉完,别忘记通知领班阿齐,让他知道底下多招了个人。”
“收到权哥”,赵启急切地跑到井江身边,没分寸地去搂井江的腰,但被井江躲开了。
赵启挑了挑眉,自然地将搂空的手放下来,开了个玩笑:“小江哥别介意,动手动脚的臭毛病打小就养成了,没控制住啊。”
井江没吱声,仲衡替他圆了话:“大男人间动手动脚很正常嘛,没事哈。”
赵启望着井江,转而对仲衡笑说:“那我领小江哥进去了,衡哥腿脚不利索也不用陪着一起,里面人多难免挤到你。”
仲衡不放心的刚要反驳,却被井江打断。
“你又不用在这上班,回去歇着吧。”
井江说完便跟着赵启进了廊亭,腿脚不便的仲衡压根追不上,只好作罢。
他在原地目送二人没影了,才注意起没走的程权。仲衡只敢用余光瞟他,程权奇怪的还站在原地没动,像是在等人。
仲衡压根不敢直视,更别说跟他闲聊了,马不停蹄地转身,往回走。
他半个身子还没彻底侧转,程权磁冷的声音猝然响起:“为什么被揍?”
仲衡一愣,狐疑未决地停止了动作,喉咙紧张地发抖: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是程权揍的。。。
程权缓步朝他走近,他的声线很淡:“那知道是谁吗?”
仲衡心抖得更厉害了,滚了滚喉结,识时务地不敢指认:“麻袋质量挺好的,我什么……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“你抖什么?”程权不解地问。
“虚弱的”,仲衡一刻也不敢再停留下去,再抖下去连拐杖都握不住:“权哥我先走了哈。”
程权拦住了他,助人为乐道:“我送你,正好我要去医院拿体检报告。”
“不不……不用……”
“不麻烦。”
程权架着他胳膊一把往车里塞,拐杖的撑力一点也没用上。仲衡坐在副驾驶,口是心非地道谢。
在程权看不见的角落里,仲衡的额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走过廊亭,赵启领井江进了里门。跨进去的一瞬间,空气里就飘着一股幽香,能放松心神的同时也活跃了神经。
“外门的待遇虽然比不上红门,但是规矩少,呆的舒心。”
赵启领他在走廊里闲逛,边走边介绍外区的分区划分。井江半听半看两边的包厢,偶尔有音乐和调情的声音传来,除了装修豪华外和夜吧没什么明显差别。
直到赵启领他进入了最里面的大包,已经不能称之为包间,它更像是一间独立赌坊,空间非常大,各类肚博项目一应俱全,分区明显。
麻将骰子纸牌的碰撞出的声响不绝于耳,坐在赌桌上的男人女人周边站立着一两个穿着暴露的妖饶男女。肚局开场,桌前的人变得声色张扬,全然投入肚博带来的快敢。
井江跟在赵启后面,在外面绕了半圈后,赵启突然停下脚步叫来了个侍应生,指了指赌盘中央的男人,吩咐把他叫过来。
得到通知的男人,穿过赌客腆着笑脸走了过来。
“启哥有什么事吩咐啊?”阿齐毕恭毕敬地询问。
赵启挂着痞笑,很给面子地伸手介绍井江:“小江哥要在你这儿干段日子侍应生,你给照顾点儿。”
阿齐看了眼井江,谄媚地笑道:“放心启哥,我肯定好好照顾的。”
赵启满意地点头,再次没分寸地去揽井江的肩膀,亲昵道:“小江哥遇到什么难事就和阿齐说声,我一定帮忙解决。”
井江抗拒地后撤,不咸不淡地道谢:“谢谢启哥照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