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井江擦的时候动作有点重,不小心蹭到了井闵的隐私位置。井江没在意,井闵却红了耳尖,腹部肿胀的热感膈应得难受。
活都干完了,井江冲了个澡钻进被窝,井闵挨在左侧边躺下。井江刻意隔开一截距离,一开始有点别扭得睡不着,闭眼了一会儿,生物钟发挥作用了,困意很浓。
他半只眼睛都眯着了,却听到井闵说了句画大饼的鬼话。
“小叔,我长大之后一定会给你买豪车豪宅,你喜欢的我都会买给你。”
“哦,那你赶紧睡觉吧……梦里啥都有。”井江哈欠连连,只当井闵在做白日梦。
“不好好学习,就知道做梦哈欠……”敷衍搪塞完,井江便沉沉入睡。
等了两个小时井闵确认井江彻底睡熟,他悄悄坐起身俯腰,凑近井江的脖颈嗅了嗅,在确定残留的香味来自春会之后,井闵幽暗的深瞳骤冷。
春会银秽肮脏,去这种地方干什么?
和送他回来的男人做艾?
还是说、在里面当鸡?
无尽的恼意瞬间溢出眼底,每一种可能的臆想都逼得井闵游走在发疯边缘徘徊。
他快装不下去了。
他恨不得立刻扑到井江身上,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气味统统换成他京液,霸占井江的全部。
京液暂时不行。
井闵压了压眼,忍着纱布撕扯皮肉的痛,用指甲疯狂地凿开伤口,直至鲜红的血丝在裂缝边沿汇聚成红宝石般的血珠,才停止自蚕。
井闵的食指指腹接过血珠,小心翼翼滴在井江脖颈处跳动的脉搏。
圆润的血珠随着脉搏轻微浮动,不用多久,它就会渗入毛孔,融入井江的血液之中。
井江生命的每一次跳动,他就会有所参与。
井闵露出病态的笑意,亲昵地吻了吻井江的耳尖。
决定不下药做了。
过了两点钟,井江睡得很沉,动作轻些,只要不是真草进去,不会惊醒他。
井闵将沾了血的手探进井江的衣摆,从乳尖捏到他半软的银茎,抚墨着边用力握起发硬的吊棒,开始隔空杏交。
井闵早已经是惯犯,清楚了解井江每个微表情代表的含义,即使把井江玩得社出来,他也只会觉得是遗精。
第17章鱼腥味不是、是玫瑰花香。
昨夜,井江罕见做了个春梦,醒来时黏糊糊的异感遍布全身。井江羞耻地将手伸进裤裆探查,内裤被京液浸得湿乎乎,而且还处在挺立的状态。
小腹的燥热还未消除,激起的玉火引起井江的厌恶烦躁。
春会中的交够画面,让他对原本就没兴趣的杏交产生极大的恶心感。但生理需求根本不能自控,弄出来才能恢复正常。
处理前井江严谨地查看了眼旁边躺着的人,井闵双目自然地闭上,呼吸匀称平稳,显然睡得香沉,一时半会儿也不见会醒来。
井江掀开被子准备去浴室解决,刚起腰他就不敢轻举妄动了。多出的睡衣布料被井闵压得严实,强行拽开一定会吵醒对方。
醒了被撞见的概率更大,井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又缩回被窝。
鼓囊的银茎扰得他很难受,干什么都会分神,根本无法忽视。
井江被逼得没法,只能弓起腰背靠井闵,小心翼翼的把大家伙放到手上纾解。由于很少有紫薇的情况,他的手活不熟练,弄了好几次都没有喷出,未足的快敢弄得井江进退两难,气愤的加快速度。
摩擦的速度极快,要射的感觉最强烈的瞬间,后脊背忽地被戳了下。
井江猛地收缩腰身,一股浓稠的热流喷社而出。
快敢的余韵还未消散,井闵清澈无邪的声音便传入耳中。
“小叔,你在被子里干什么?”
井江社死地往被子里钻了钻,不好意思回答,装耳背。
井闵不依不饶,非得刨根问底。
“小叔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井闵掰着他的肩膀,试图将他转过来,声线带着担忧,反复追问。
“没没没。”
在他坚持不懈的骚扰下,井江无可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