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沙哑低缓。
“对不起。”敛眸看着井江,怔了半秒。
井闵用指腹揩拭着他眼角流出的热潮,语气低哑的道歉:“我不应该这样对你,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井江无声地落泪,左臂挡在眼前,好像这样就能遮住这些不堪的泪水。
井闵站起身,后退到离井江好几米开外的位置,烈性的性药使他的身体不自然地抖动和颤栗,心跳剧烈起伏,酡红满面的脸却挂着一双充满悔意的眼睛。
井闵强撑着身体望了井江许久,直至鼻血喷出几滴,他才缓缓走向浴室解决药性带来的生理反应。
等他出了浴室,井江已经走了,只留下一张工资卡。
井闵全身散发着冷水的寒气,结块的头发一绺一绺地搭在额前,湿漉的眼睛无焦距地落在地上的一隅。
临近冬季,未开暖气的浴室接近零度,冷水更是冰冷刺骨,井闵强拖着炽热的身子躺进浴缸,又泡了近半个小时冷水澡才勉强压制住燥热,撑到了医院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小青、中青、头青本文私设(就是?的等级)
第20章你是不是……又要抛弃我一遍?
漆黑寂静的江边冷风嗖嗖,狼狈不堪的井江黯然坐在江边,呆滞无神地望向江面放呆。冰寒的酒液刺激着喉管,井江没有任何感知,麻木的重复灌酒的行为。
思绪四分八裂,乱轮的画面像络印,挥之不去。
即使井闵是不清醒的状态,即使没有真的做成……
可是,越界的举动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儿,还不止一星半点。
他该如何面对一个与自己产生过性行为的亲属呢?装作遗忘、还是故作坦然?
无论哪一种,他都无法做到心安理得,更无法接受。
井闵可以算作药性驱使而不能自持,可他呢?
不是。他是清醒的被欺辱,被强制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一切。
寒风凌冽,夜深得让他胆寒。
不争气的泪腺不受控制地流出液体,连同屈辱一起喷涌,无论井江如何用指腹重重擦拭也止不住,到处都是。
井闵不该、也不能这么混蛋的对他。
差点,差那么一点……真的就被井闵强暴了。
可是……他也有错。
错在一时兴起的收养,错在收养后对井闵不闻不问,让他和这种败类混在一起,酿成今晚荒诞的局面。
自责,懊悔,愤怒……纠缠不休,汹涌澎湃。
砰噔——
一声闷响,酒瓶从手心滑落滚到脚边,酒液顺着狭小的瓶口溢出,扑洒的酒沫逐渐被冲散,水泥面被他祸害得狼藉一片。
他好像……总会给周边带来麻烦,总是不幸,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。
井闵才17岁……未开窍的错误,也许会在成年的某天,悔恨不已。
而这个错误,则将成为牵绊他一辈子的污点和阴影。
井江痛苦地仰面,双目紧闭,深深地呼出一口闷息。
也许,他在得知井闵是同性恋的那刻,就该考虑到今天的局面,就该放弃这段收养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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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药的副作用很强,井闵全身浮肿在医院躺了整整两天才苏醒。当天下午,指标正常的报告单一出,他就立刻办了出院手续,往家里赶。
他马不停蹄地赶到家,打开门却空无一人。家里所有的物品都和两天之前一模一样,没动过,井江应该一直都没有回来住过。
病躯瞬间泄力,他无力地跌坐在井江的床上,紧抱着残留井江气息的枕头,以求慰藉。
井闵无时无刻不再懊悔两天前的冲动,不该得寸进尺的跨那么大步。
他不知道这次会有多严重的后果,但直觉上的预感足以令他瑟抖,他不敢设想井江接下来可能会做出什么事……
会怎么排斥他。
第三天,井闵开始正常上学,每天一到放学点就疾跑奔向家,生怕错过和井江碰面的机会。可是,无论他多么努力地跑,也只是徒劳。
井江没有回过家,一直没有……他甚至连春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