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
摩托车一溜烟就消失没影了,仲衡感受了会儿车尾气,不禁感叹:“原来娃不仅能套住妈,还能套住叔耶。”
井江急匆匆到了校医室,一眼便瞧见了缩坐在椅子上的井闵,脸上挂彩,褶皱的校服上蹭了不少血,整个人无精打采,蔫巴巴地闭着眼。
看守的班主任连忙走过来,井江看着井闵的伤口,脸色沉黑地质问班主任:“流这么多血还不去医院处理吗?”
班主任双手到处乱摆,有苦衷的急道:“井闵这孩子犟的很,死活不肯跟我去医院,嘴里一直嚷嚷着要你过来,没办法啊……”
“那他这身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井江无名火直窜,“学校连学生安全都管不好吗!”
“不是……家长您别激动,家长会太忙我……”
“小叔”,井闵睁开眼睛,苍白的嘴色微微动气,想站却动不了半分,纱布包扎过的内臂还在滋滋渗血。
再不去医院,真得流成干尸。
井江眼底尽是燥意,冷声开口:“我现在带小孩去医院,麻烦老师你也快点给我个具体说法”。
“好好……一定会给您一个准确的说法的。”班主任焦头烂额地答应。
井江径直越过班主任,抓紧来到井闵跟前,捞起他往医院赶。
井闵拥在他怀里,有气无力的鼻息喷洒在他锁骨周侧,说话都没劲的井闵,心思却飘到了别的地方:“小叔你今天……是不是不打算过来开家长会的”。
“来家长会个头!”井江对他这个幼稚问题,无语至极。
“你天天跟脑子缺根弦的蠢猪一样,我来个屁!血流干了我直接拿绷带给你裹成木乃伊,埋了拉倒!”
“不会流干血的。”干裂发白的唇角微勾,井闵启用气若悬丝的声线,笃定说:“你一定会来的。”
“中二病犯了吧”,井江忙着看路,顾不上骂他,脚踩风火轮的往楼梯下冲。
“这学能上上!不能上就滚出去打工!别一天天的尽祸害我”,井江越说越气:“还有!如果你班主任跟我说这件事是你惹事在先,你也别念了!自己上街乞讨去吧!”
井闵毫不畏惧,舒畅的往温软的胸窝中拱了拱,声音毫无攻击性的软绵,示弱:“我是受害者,小叔。”
怀里更缠了只小猫似的,蹭得发紧。井江既排斥又无奈的承接这些复杂感知,但心中的天秤早已倾向怀中的猫人。
井闵在客观上确实是个乖小孩,甚至还有点胆怯和懦弱。
正常情况来说,应该不会轻易惹事,也没本事去期付别人。
不正常……
井江转而又记起了春会那晚的失空,压在身上的牛劲儿,好像确实有危险性。
……顶多力气大点,反抗激烈一点吧。
第23章追影的人再等等心甘情愿的那天。
割到的伤口很深,差几厘米就会伤到骨头,医生从伤口处取出很多细碎的玻璃渣,伤口缝了八九针才缝合完毕。
井闵的手臂吊在胸前,等拆线后才能恢复正常活动,更麻烦的是他的伤口还在右手,做什么事都不方便。
忙活了一整天,井江才带他从医院出来,眼眶汪着泪的井闵跟影子似的牢牢粘在他屁股后头,寸步不离。
井江放慢了步子,转过头有话问他:“你这伤口怎么回事?怎么好端端被玻璃割伤了?”
井闵定在原地,无措地眨了眨眼,“不小心……割伤的。”
“那玻璃是哪里的?”井江知道他在说谎,大声呵斥道:“说实话!”
井闵吓得一哆嗦,椭圆形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光,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“行,你就继续装哑巴吧,”井江揉了揉青筋暴起的额头,压着火气:“等你班主任打电话过来,我再收拾你!”
“受害者也要被收拾吗?”
“你现在说实话,就不用。”井江希冀道。
井闵呆呆地望了他半晌,最终却摇摇头,懦弱地开口:“被小叔收拾比被他打好多了,我还是不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