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鸡眼似的瞪井江。
“喂!姓井的混蛋!你他妈的失联这么久是干啥呢?老子给你拨了那么多电话和短信你大爷的!一个也没回!”
仲衡怒骂滔滔,站等一个解释。
井江没心情跟仲衡吵,垫在手臂上的下巴往内收了收,故意偏开脸不看他。
沉默的表现加上臭脸和失联的行为,仲衡心里陡然冒出不好的念头,默认井江是遇到什么麻烦事,忙不迭地问:“咋啦!是不是碰到麻烦啦?啧!吱个声啊!”
“没事!”仲衡的狮子吼震得井江耳膜生疼,小拇指揉了揉耳根,不悦地对视:“前两天家务事闹腾,没空听你放屁。”
总不能把那档子破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吧。
不行。没脸。
搪塞的理由比较合理,仲衡憨憨地点头,轻呼一口气说:“那就行,那你这愁眉苦脸的是因为你那侄子又惹你了啊?”
提到井闵这两个字,井江莫名觉得浑身不自在,想快点拉进度条跳过这段内容。
“昂……”,井江恹恹地垂眼,轻说,“解决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”。
仲衡也没揪着不放,转而把话题引到了手机上面提的八卦,也就是他亲眼目睹赵启惨样的经过。
“知道,我还亲眼撞见他被程权的人架起去摘肾喂狗呢”,井江不感兴趣地打断。
“我靠!”仲衡捂着嘴惊呼,“妈呀!那不成半个太监了嘛!”
“嗯……算是吧。”
“那确实挺惨的,而且赵启这个人可色了,哦呦,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噩耗喔。”
仲衡半点没有怜悯的意思,全是幸灾乐祸的看戏态度,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对兄弟义气的样子。
“你不跟我说,你和他是混一个道上的兄弟,我怎么瞧着你对他没半点关心啊?”井江有意无意地说。
“狗屁的兄弟!这王八羔子算计我!”仲衡晦气似的摆手,挂着歉意地看向井江:“对不住啊兄弟!我他娘的差点把你推狼窝里,我一开始要知道这王八羔子想睡你,我一定找机会抽死他!”
仲衡咬着后槽牙,愤愤不平:“他奶奶的!得亏权哥是个明事理的,跟我讲了!不然我他娘的还被骗呢!”
“程权告诉你的?”
这两字一出口就裹着一层阴寒森气,井江直觉这人不算个好鸟。
他拧着眉头,一脸严肃地对仲衡讲:“你离这人远远的,他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仲衡不赞同地哼了一声,反驳:“他这人就长得吓人,实际上人可好了,我和他玩了一段日子,几乎也没什么毛病,关键带他出去玩忒有面儿!夜吧经理跟个哈巴狗似的围上来巴结我!爽死了!”
“这种会伪装的人更坏,”井江顿时想起程权那句诡异的话,着急地劝仲衡:“反正你得离他远远的。”
“我这种,也算不上是好人吧”,仲衡的厚脸皮突然变薄了,有自知之明,但又不听劝:“你别瞎想了,他人真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你哪天腰子被嘎了,别找我”
井江无语到没气:“我会把你另一个腰子也嘎了,凑对儿喂狗。”
“呸呸呸!你咋那么缺德呢!当我这是猪腰子啊!还凑对儿喂狗!……”
仲衡狗急乱蹦,一个劲儿的让他呸回去,井江捂耳装聋,就不呸。
混乱的呸声中突然响起手机铃声,是井闵的班主任。
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井江清了清嗓子,话还未开口,班主任就迫不及地开口,语速急快。
“井闵家长你到学校了吗?井闵出事了!嘴里流了好多血,需要抓紧送医院啊!你快点过来吧!”
“流流什么血?”井江条件反射地站起,语言混乱地质问:“不是!他在学校怎么会流血啊!”
电话那头支吾啰嗦半天也说不清具体状况,井江直接按断了电话,往店外冲。
仲衡一头雾水,跟在后面追问:“你着急忙慌干嘛去啊?”
“我去学校,”井江头盔也顾不上戴,踩发动机,“你别跟了,是井闵在学校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