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货和正常家庭买的不太一致,他买的东西全是小孩子爱吃的和爱玩的。
总之烟花爆竹、糖果以及零食占了半壁江山,剩下就是年夜饭的食材。
井江琢磨了很久,才定下这套过年采购清单,结合了邻居过年的经验和网上推荐的小孩过年必备清单。
今年过年,井闵应该会过得比较开心。
除夕夜下午,井江泡在厨房准备了一大桌食材,现在正在和面,留着吃完年夜饭后包饺子,井闵在一旁打下手。
手里的活干完,井闵也不出去,非得倚着灶台看他和面,关键还手欠,老是趁他不注意加水或者加面,非常影响他揉面,弄得井江心里一阵阵拱火。
井闵又在偷偷加面粉,黏了一手面的井江忍不了地发火:“井闵你又加面干嘛!”
井闵指着盆:“小叔,你水放多了,面都稀了。”
井江瞅了瞅面,手感和稠浆糊似的黏不拉几。
好吧,有点道理。
“我知道,是你手快了点。”井江傲娇地别过头,继续和面。
“嗯,是我手快了。”井闵心甘情愿地咽下哑巴亏。
“好了,你没事就赶紧出去玩吧,一共就这点地,挤死了。”
井江越揉越来气,怎么都揉不开,气上心头,他打算支开井闵,把面扔了,点饺子皮外卖蒙混过去。
水龙头突然开了,水流哗啦啦地响了一阵,井闵冲了个手,回来就把手放进了盆里。
“你干嘛?”井江眼睁睁看着盆被夺奏,以为井闵要玩面,教育道:“你别捣蛋啊?”
“不捣蛋,我帮小叔揉面。”
他的手被井闵拔了出来,把盆夺到面前就开始手法娴熟地团面,揉得有模有样,不一会儿工夫,面就揉成了光滑的团状物。
井江边洗手边观摩他揉面的手法,至少有五成功力。
破碎的家庭,造就了他不少的技能。
他没敢唐突开口询问,怕又戳到对方的伤心事。
“小叔,我两年前学揉面,其实是为了包馄饨。”井闵突然说。
井江想起他之前总吃紫菜虾米馅馄饨,便问了句:“那为什么不点外卖?”
“因为我和一个人做了个约定”。
井江切菜时动作顿了顿,不经意地瞥向井闵:“和朋友?”
井闵望着他,笑了笑:“一个有血缘的人。”
井江微愣,随即点头,也不打算多问。
“小叔有兴趣知道,我和他约定什么吗?”井闵反问道。
“没兴趣,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,和我又没关系。”井江没八卦的心思,也不好奇别人之间的私事。
声音戛然而止了片刻,当他以为话已经截止了,转身要去洗菜,然而刚回头,井闵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凑到他的身后。
距离贴得极近,有种危险的压迫感袭来,井江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井江下意识地往灶台上躲,但退无可退。
上次的阴影还在,井江有点慌,手紧张地抓住灶台边缘,强装镇定:“你要造反啊?滚一边去。”
“但我想说。”
“那你就说呗……”
井江像一根紧绷的弦,警惕地盯着敌人的动向,井闵表现得十分淡定,和闲聊一样。
井闵的手忽地扶到他尾脊骨,把他吓得一哆嗦,那个位置太敏感,他连躲都躲不自然。
“小叔抖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他真的有点恼了,仰着脖子凶巴巴地瞪着井闵:“滚开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“小叔,等我把秘密说完再滚。”井闵不依不饶地凑近。
他很慌,慌到无法开声。
井闵笑着,微勾着头,冷不丁地贴近他的耳朵,用一种极其低微的音量说:“如果我和他说,我要吃馄饨,他就要记起我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他记不起了,怎么办?”
问一出口,井江便茫然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,但有一种潜意识驱使着他这么问。
“有个惩罚。”井闵说。
“会罚什么?”
井江心口狂跳不已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