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
井江脑子嗡鸣一下,脊骨陡地发寒,冷汗从后颈密密地渗出来,慌张失措间,他的手突然在衣摆下摸到了冰凉的金属棱角,棱角硌着指腹,尖锐而确切,他低头去看——
银白的金属箱。
只一眼,足以令所有的神经瞬间崩断,麻木的瞳孔混乱地失焦,视野里只剩下那一片冷白的光,刺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你把它扔了!扔了啊!”身体的异感让井江无力挣扎,声音嘶哑得发软,恐惧的泪水止不住涌出,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进颈窝,凉意一路蔓延到锁骨。
绝望到极点,井江攀上井闵脖颈,胡乱地亲吻他,乞求他:“不要用这个……我求你了,我不要变成怪物……”
嘴唇碰上去的力道没轻没重,磕在唇角上,带着泪液的咸涩和体温的滚烫。
讨好的吻刚落下的一瞬间,井闵脸上的平静裂了一条缝,怔愣、不确定,裂纹从瞳孔深处向外扩散。
这不是井江第一次主动吻他,但却是这两年以来的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。
久到,井闵几乎忘记了这种触感是什么温度。
井闵心绪乱了好一阵子,才缓过来感受。吻得很轻很柔,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唇形,每一下都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。
浅倦蝉绵的吻,一直延续到了电梯门再次打开。
金属门滑向两侧的声响都没能将两人分开,井闵的掌心扣着井江的后脑,指节埋进发丝间,缓缓收紧。
井江眼底泛起水光,红得发亮,这个吻加剧了他身体上的反应,井江忍耐地夹紧双腿,喘夕声杂乱无章地溢出,温热的气息喷在井闵的下颌线上,湿漉漉的。
修白的脖颈也微微泛着潮红,从耳后蔓延到锁骨,像泼洒的水彩慢慢洇开。
井闵望了仅一小会儿,胯间的东西就已经蠢蠢欲动地顶起,耐不住地想要蹭一蹭怀里的人,隔着衣料都能感知到那处灼烫的硬度。
“可以不用药”,井闵压了压不正常的地方,语气尽量平和:“但是今晚你必须在床上配合我。”
药性愈发强烈,道德伦理与杏欲剑拔弩张地对峙,井江被逼得很紧,指甲盖嵌进了布料,指关节泛白,抽咽地恳求:“不可以……我真的,真的接受不了……”尾音碎在喉咙里。
皎白的月光割得支离破碎,打在发丝间的细碎白光像洒落的银白亮片,给井江绯红的脸色镀了层别样的阴柔美。
很能勾起男人想凌虐的劣性。
井闵拇指朝他的眼角窝按了按,泪液水到渠成地布满他的指纹,与维持生命的血液同等温热,指腹下的皮肤薄而烫,能感到眼珠细微的震颤。
“你要勾死我吗?”井闵呼吸粗重,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快,热气喷在井江的额发上,吹起几根碎发。
井江一头雾水,茫然地眨动眼睛,泪珠从睫毛上滚落,转而,底下的步子加快了很多。
“不可以不接受”,井闵深叹出一口热气:“只允许慢慢适应。”
希望落空,井江下颌的弧度僵硬地收着,隐忍地低下头,抿紧了薄唇,不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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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钟抵达了小区,一分钟不到,井闵便抱着井江爬到了六楼,脚底生风,中途没停歇,一直保持高速前进。
门被钥匙拧开,锁芯转动的咔嗒声还没落定,井闵便调转了方向,抵着门含主了井江的喉结,舌尖碾过那处凸起的软骨,感受到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,单手稳稳托着井江的身体,另一只手则在解燕尾服上的纽扣,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,外套滑落在地的声音闷而轻。
井江大脑懵乱,理智和生理反复达架,难以压制的欲望被井闵带得更加疯狂,井江几乎快要失去了自我意识,身体被井闵完全支佩。
井闵比他还像中了药的,心急火燎地扒完他的外套,就迫不及待地往下扯他的西裤,拉链被一把拉到底,金属齿分离的声响尖锐地划过空气,呼吸的节奏都赶不上遮挡物掉落的速度,裤管堆在脚踝处,摇摇欲坠。
“你能不能,慢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