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。
发颤的指尖缓顿地攀上裤链,刺啦的拉扯声让井江浑身抖瑟,链扣被拉开了一半,金属的凉意从指尖渗进来。门口猝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推拉门随之被踹了开来,门框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响。
“井江。”
声线瞬间将井江的心揪了起来,希冀地朝声源处望去。
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,井闵一脚就踹到了赵启的裆部,力道又狠又准,赵启整个人蜷缩着飞了出去。
包厢内顿时只剩赵启的惨叫声,以及井闵粗重的呼吸声,又沉又急地灌满整个房间。
井闵半蹲下来,咬肌紧鼓着浮动,井闵什么也没说,直接将校服捆在了他的头上,动作利落,布料蒙住眼睛时带着校服上残留的温热。
视野一片漆黑,但耳边的声音却响彻如雷,井江能清晰地听见井闵每一拳落在赵启身上的响声,皮肉碰撞在骨节的重闷声,一下接一下没有停歇。
赵启的嘶吼声越来越微弱,直到连喘气声都快没了,拳击的声音才渐渐平息,井闵再次将他抱起,鼻周满是血惺气味,混着井闵身上的煞气,浓烈地扑进鼻腔。
而他的眼睛在踏出包厢门的一刹那,才得以重见光明,走廊的灯刺得他眼皮一跳。
井闵将他抱在臂弯之中,流畅的下颚线沾着几块血渍,狠戾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井江毛骨悚然,下意识将脸往校服里藏了藏,布料摩擦过脸颊带着粗糙的触感,莫名的安心,同时也骇人。
等电梯门完全合上的片刻间,程权突然冒了出来,按停了楼层键。
“非法囚进是违法行为。”程权说。
“那你是警察吗?”井闵反问。
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,电梯停留了几十秒,气氛变得微妙,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。
井江想伸出头看看,视线却被井闵牢牢锁住,后脑勺被按在他胸口,什么也看不见。
大概过了一分钟,滴一声提示音响起,电梯完全合拢。
一切喧嚣隔绝在外,除了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jm:(very生气)
第33章不会有那一天
酒里的药劲生了效,发沉的意识被不正常的体温拉扯,在热胀的血液中一点点灼热滚腾,薄红的眼眶被烧得蓄起水雾,井江死死咬着发抖的牙关,不受控地想要往温热的胸膛贴紧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样,毫无尊严地渴求。
“送我……送我去医院”,井江声音弱得听不清,气音断在喉口,像被什么掐住了尾端。
“去医院作用不大。”井闵覆上攥着他袖口的指尖,缓慢地、一根一根地收拢五指,说:“药性太猛,即使到医院,身体也会吃不消。”
金黄色电梯门反社出两人灰黑的倒影,像一面镜子,直白地牵动出血缘的亲近,也把井江泛红的脸颊和井闵沉静得近乎残酷的眉眼一并拓印下来,无处可藏。
“我能抗住,你……别再抱着我了,我还能走。”井江强撑起腰腹,要从井闵的怀中挣脱,手臂撑在两人胸口之间,隔开那一点烫人的距离。
“井江”。
挣动的身体顿然定住,名字被唤出的一瞬间,仿佛能感受到包厢内的血惺味,从四肢百骸蔓延,黏腻地缠住他的喉咙。
井闵微弯下脊背,与他平视的瞳色深得像一汪深潭,沉寒幽冷,危险性拉满,眼底很冷。
“我……”,干涸的喉结难受地动了动,井江本能地怯了几分,直觉让他示弱:“我是不小心中的药,我……”
“那你的嘴,也是不小心凑到男人的腿裆里的么?”
井江哑了声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无法逃避这个问题,像被钉在原地,连睫毛都在发抖。
井闵单手掰起他的下颔,食指指腹抵住他的下唇内侧,粗粝的触感令他瑟紧了牙关,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能清晰感到指腹的纹路,像砂纸磨过嫩肉。
“我已经在努力克制了,”井闵脸上风平浪静,冷淡的语气却透着一股阴戾,他紧盯着唇,顿声开口:“今晚,嘴最好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