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指腹间滑动,手法娴熟得涩情。
井江呆住,喉结上下滚了滚,卡在那儿不上不下。
“我们好久没做了”。
井闵半蜷着食指,勾起他的衣领,垂下的眼神,似笑非笑地盯着床和他。
“也可以在床上活动”。
“出门吧!”井江蓦地抢过衣领攥紧,飞箭般地弹跳下床,“晴天出门活动挺好的!”
井江穿着袜子踩着地毯东一头西一头地乱窜,穿上拖鞋立刻飞奔到了卫生间。
门关上的瞬间,井闵听见了清脆的落锁声。
遭嫌弃的男人望着紧闭的卫生间门,笑得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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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早上那出闹剧当催化剂,比计划整整提前了十几分钟,八点半不到俩人就已经站在公寓楼下了。大门外齐刷刷停着一排共享小电驴,井闵扫码开了一辆,拍拍后座那块巴掌大的地方,冲井江挑眉。
井江一万个不想跟他挤在一块儿。
但井闵没到年龄,只有他的身份证能扫开。
没辙,井江只能憋屈地蜷着两条长腿跨上去。两个大男人前胸贴后背,小电驴都快被压哭了,吭哧吭哧地往前挪。
骑了一路,井江臊了一路。
好不容易熬过二十多公里,终于捱到导航终点,井江屁股都颠成了八瓣,胯骨轴子也硌得生疼。
井闵挑选的地址是一个原生森林主题游乐园,坐落在郊区,占地面积广阔,有山坡绿植,空气清冽宜人,让井江呼吸道舒畅了许多。
门票是手环样式的,工作人员往游客腕上一粘,才能进去刷项目。一进门就是花花绿绿的代步小车,专供懒得迈腿的人。
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一般都会选择徒步游览,他们自然也不例外。
井江体力其实就那样,纯粹死要面子,愣是咬牙没提租车的事。
但他心里早打好算盘了——里面肯定还有车,等他实在撑不住了,就变着法儿遛井闵,多绕几圈,耗到井闵先喊累,他再顺水推舟说租一辆。到时候还能逮着机会损井闵几句,把早上那口恶气出了,一箭双雕。
井江正美滋滋地盘算着,眉梢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井闵偏头瞄见他那一脸藏不住的小得意,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。
“大路上人太多了,吵得慌。”
井江随手往左一指,“走小道,清静。”
“行,听小叔的。”
“听我的?”井江斜眼瞥他,“我的安排,就是半路把你扔到荒郊野岭自生自灭,你还听不听了?”
“听啊。”井闵闷笑一声。
他不在意地耸耸肩,狡黠道:“反正小叔也狠不下这个心。”
井江垂眼轻扫井闵,像看一棵树一样漫不经心。
“是吗?”井江问。
井闵眯着眼笑,反问:“不是吗?”
一阵清风拂面,只吹乱了严丝合缝的发丝。
“可以试试……”
井闵莫须有的紧张,声儿忽然紧了紧,可能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好。
他忙不迭地又添了句:“给我个机会试试?”
井江缓慢地拨了拨飘到额前的碎发,似乎并不关心这个问题。
井闵靠在裤缝旁的手张了又收,纠结许久,正犹豫着要抬起牵手时。井江突然挪步向前,伸出的手连井江的指尖都没碰到,悻悻地掉落回原位。
领先于前的井江,突然停步,没回头:“再说吧。”
井闵一愣,随即像是明白过来什么,笑得傻了般的呆。
“磨蹭什么,再不跟上,刚才那话就当我没说过。”井江催促道。
“嗷!”井闵赶紧应声,拔腿小跑追上井江。
井江用余光扫了眼身后,确定“狗子”跟上才再次提步,紧跟其后的井闵笑得拢不住牙,再次确定上句话的真实性。
“‘再说’是不是我有机会了?”
“那小叔什么时候愿意听我‘再说’呢?”
“小叔想听多少遍,我现在就可以‘再说’多少遍。”
“……”
井闵屁颠屁颠地啰里啰嗦一大堆废话,翻来覆去都离不开“再说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