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染着一层薄泪,声音软哑,一副被期付狠了的模样。
“我要尿了……”井江哽着嗓子。
“那就尿。”
薄毯里扑腾的直腿被井闵捏住,掩盖物滑落,井江暴露在外的腿被井闵的臂弯圈住,空酒瓶立在了他打开的腿间。
井江猜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涨红。
井闵指尖勾着他的内裤边缘,脸色淡然地将内裤褪到小腿位置。
而他坐在井闵毫无遮挡的胯间,圆滑饱满的臀部紧紧贴在那根紫薇未满的硕大杏器上。
井江以一种被把尿的姿势,圈在了井闵臂弯间。
“你干……干什么。”井江快要疯了,抿着的唇直发白。
“我等不了”,井闵平声说:“我自己射不出来,需要一点刺激。”
井闵的意思,是要看着他尿,然后自己才能社出来。
青筋盘虬的杏器让井江心生畏惧,还未来得及张口,膨胀的银茎就被井闵抓住,马眼口对准了酒瓶。冰凉的触感激得整根哆嗦了一下,黄色的污液淅淅沥沥地淌出了一些,差点控制不住地喷完。
“不要!”,井江紧紧夹住千钧一发的尿道,胡乱地摇头,理智已经被羞耻击溃:“我不要在这里尿,井闵……你放我去厕所,我听你的,我……给你草。求你了……”
眼泪接连不断地从井江眼角滑落,井闵抹掉挂在睫毛上的水珠,盯得下半身都有了反应,社出了一点。
井江流下的不像是泪水,更像是兴奋剂,催使井闵发晴的兴奋剂。
“成交。”
井闵抓起冲锋衣裹住井江空荡的下体,拎起裤子便抱着他往帐篷外走。井江依偎在井闵怀里,藏着脑袋,祈祷不会遇到半夜上厕所的人。
公共厕所打扫得很干净,每个坑位都有隔间遮挡。井江被井闵抱出来时没穿鞋,赤着脚太凉,井闵便直接抱着他尿的。
井江羞赧到了无地自容,把尿的几分钟煎熬得度日如年。好不容易挺到结束,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井闵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井江顿时心感不妙,果然下一秒便被井闵压在了隔板上啃起来。
“呼——,我忍不住了”,井闵单手解半挂的裤扣,掏初庞然巨物抵在井江的股沟间磨蹭。井江被弄得轻轻喘气,没劲地推着井闵的胸膛。
“会被上厕所的人发现的”,井江小声地反抗,声音受了惊。
“射一次就走。”
井闵眼睛稍红了一样盯着他,什么话也听不进去,箍着他的腰肢,缓缓挺腰顶着胯,撬开他屁股后面的穴口。
许久没有做过,后学干涩得难以进入。井江肩胛骨随着底下柔棒的深入而后抵,紧巴巴地贴着木板,力气大得像要被钉进去。
“疼……”井江难受死了,底下的连接处才进了一半,惊骇得退缩:“我不要……不做了。”
“反悔就成了小骗子。”
双腿被井闵架在腰间,压根跑不了半步,更不可能合上,反而被拖得更近了几寸,插得更深入。
“当小骗子会有惩罚”,井闵伏在他脖间,温喃道:“喘几声给我听。”
井江瞳孔外扩,像是有些失焦。他迟迟不张口,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睑滴落,漂亮得一塌糊涂。
井闵喉结涩动了几寸,着迷地吃掉井江眼周一圈的水珠,“江江真漂亮。”
井江被这声称呼弄得怔然,没想到井闵居然乘人之危,将整根都插了进去,一点没怜惜地紧接着摆动胯骨,埋得又深又猛。
井江咬着下唇忍了两次就受不了,“唔哼——”
娇川声连连,却迟迟不能接得上。
全败井闵作祟——井闵的虎牙贪婪地咬磨他的喉结,在脖颈咽喉凸出的周围嘬吮。井江高仰着头,白炽灯亮得晃眼,活脱像只高贵的白天鹅仰望苍穹。
“你他妈的是狼狗?要咬死我么?”井江忍受不住地骂道。
脱掉裤子的井闵确实不像个人,草得动作像只大型犬一般凶猛。井江被折腾得毫无招架之力,浑身颤抖着,脚蹬不止。
“小叔见过狗交够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