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着撞进对方胸膛,额头磕在井闵锁骨上,烫得他呼吸一滞。
井闵的掌心贴着井江后脊,温度透过湿衣渡过来,“答案是多选。”
井闵指节轻叩井江的后背,追着井江的视线,温声说:“白天,我是你的情人。晚上,你是我的恋人。”
井江的下巴被井闵捏住,稍稍抬起,对视的高度恰好平视,夜色稀释了五官的棱角,井闵的瞳孔里沉着暗涌的光,井江的眼底是没来得及收走的慌。
“你应该吻你的恋人”。
是暧昧,蜜稠的味道。
井江惘然,脚尖似乎轻踮起,井闵先一步俯身:“我吻你。”
井闵低头覆上来的时候,他闻到了对方唇间残留的啤酒苦味,和炭火熏过的焦香。
唇齿交缠的呜咽声断续轻吐,混在蝉鸣里,轻得像梦呓,又含了几分情人间才有的浅倦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抱歉啊,隔了这么久才更,操,都怪那死工作,恶心死了,妈的,辞了,这两天都忙着搬家,要重新找打工的地儿。命苦啊!
第40章江江真漂亮
野外的夜里气温骤降,到了后半夜几乎不会有人出来活动。井江裹紧了薄毯,表面上看像是在抵御寒意,背地里却紧揪着被角,压根就没有真正入睡。
井江先前已经打了好几个盹,确实是困了,但没彻底进入梦乡的原因很简单。
井闵在他背后紫薇。
低喘的气息粗重地喷洒在侧颈耳垂最下方,井闵的鼻尖反复轻蹭,吸气的动静虽然克制,但不算小。
从被吵醒到这一秒,井江足足听了半个多小时的涩音,而井闵还没有停止的意思。
抵着他后脊背的硬物越发粗硬,在井闵掌间摩擦的速度也愈发激烈。
弓着腰的动作井江硬是维持到了现在,麻得四肢都快抽巾了,却也不敢动一下,生怕一动就被井闵发现,继而做些不可控的羞事。
恰在此时,膀胱传来一阵胀痛。
啤酒喝多了,尿意上来了。
倒霉的井江不得不悄悄夹紧双腿,憋着膀胱里的液体,焦头烂额地祈祷井闵打飞机的速度能快些结束。
撑了十多分钟,膀胱容量已经抵达到了极限,井闵却迟迟没有休止。抽麻和腹胀搅得井江装睡更加艰难,脚趾头都在用力抠紧床单。
但也撑不了多久了,麻痹感让井江受不了地动了动身体。
井江佯装睡意十足地撑了撑手臂,闭着眼,小心翼翼地轻动。
手臂刚转动了一丢丢,黏糊的掌温突然就抓住了他的肩骨,腥膻的味道从脖后抚到喉结,浓烈地弥漫在他的呼吸道里。井江的神经末梢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。
揪着东西的手指抖了抖,顷刻间,侥幸心理土崩瓦解。
井闵的手在解他的裤腰扣。井江猛地睁眼,迎面撞上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双包裹着欲望的眸子。
井江被盯得发毛,裤裆一紧,膨胀得挤出了一丝液体,内裤浸诗了些。
“我要上厕所。”井江脑子懵乱地喊。
话没说利索,便匆忙地鲤鱼打挺直起腰板,蹬腿要走的动作还没来得及连上,就被井闵一把拽回。
他被井闵摁在怀里,手臂被交叉箍在胸前。抱着他的人埋头在他颈窝来回吸嗅,像只大型犬一样。
“放开,我……我憋不住了。”井江下边真的要夹不住尿了。
井闵不依不饶,聋了一样不松手,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按压他的小腹,把尿感刺激得更加剧烈。
“有病啊!唔——”
嘴被井闵捂住,井闵趴在他耳边提醒:“帐篷不隔音,吵醒别人会不太礼貌。”
井江焦急得心跳直打擂鼓,声线颤抖得往下压:“井闵,你先放开我……我真的要上厕所。”
“天黑了,公共厕所不安全”,井闵嗓音浑哑,强硬地扯凯井江的下体裤子。
内裤染了块黄渍,井闵黝黑的瞳色骤然加深,直盯着井江的三角内裤:“小叔真的尿了?”
“你他妈的,松开我。”
井江羞得埋下了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