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,但我也没办法。要不是花钱超了支,我也不至于浪费两个小时坐在这里跟你谈。”
Kelly话里话外没多少歉意,把强人所难说得理直气壮。
他抬腕看了看表,半分钟后便站起身,精准控时:“两个小时整。”
收起手表时,目光不经意掠过窗外,似乎看到了什么,眼底掠过一丝雀跃:“我还有约。”
Kelly抓起外套快步往外走,没几步便被井闵叫住:“15万欧元最迟什么时候要?”
Kelly停下脚步,回身微侧着颈,笑意盈盈:“我看中的那架竖琴,下月初在法国拍卖会上拍,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。”
“手术费我会准时打给您。”井闵伸出手:“请给我一张名片,方便后续联系。”
Kelly从外套口袋里摸了摸,掏初一张卡片递过来:“刚好还剩一张。”
“谢谢。”
Kelly颔首告辞。井闵在卡片正面看到了他的中文名——阮知黎。
井闵粗略扫了一眼卡片信息,余光瞥见阮知黎和一个亚洲男人并肩走了出去,侧目倾耳的样子很是亲密。
阮知黎对他格外热情,眉梢眼角都缠着暧昧。
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戗驳领马甲,紧贴着腰线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露出银色腕表和微微凸起的尺骨茎突。
他就是阮知黎要送竖琴的那个人。
井闵目光沉了几分,面不改色地举起手表,拍下了那个男人的侧脸。
两分钟后,井闵顺着卡片上的信息搜索,很快找到了那个男人的资料。
顾怀夕,中国国籍,28岁,柯蒂斯音乐学院硕士毕业生,音乐制作人兼古典音乐演奏家……
井闵走马观花地往下翻,直到顾怀夕的家庭住址跳出来,下滑的手指骤然一顿。
波澜不兴的眸底掠过冷色,森然寒意凝在脸上,阴恻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-
井江睡得迷迷糊糊,坐起身环顾四周,没看到井闵的身影。肚子咕咕叫,饿了。他起身走到厨房,一阵饭菜香飘过来,勾着他凑到灶台边。
揭开锅盖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三盘色香味俱全的菜,蒸锅下还有一盅汤,是他最爱的西红柿蛋汤。
井江胃口大开,端着饭菜坐到餐桌前大快朵颐。
吃到一半,才看见碗底压着井闵留的便条——我外出办事,两天内回来。
井江咂咂嘴,随手把便条丢在桌上:“忙死你得了。”
嘟囔完,满足地灌了一大口汤,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美食。
-
庆州,某高档酒店里,紧闭的窗帘后传来一阵阵欢愉的叫喘。
“艹,呼呼——权哥你后面好紧啊。”仲衡骑在程权臀上,杏器深深埋进程权体内:“草得我爽死了。”
程权把脸埋进被褥里,声音闷闷的:“仲衡,你叫两声……你草得技术太差了。”
“权哥,在下面的叫床才爽。”仲衡手指插进程权发顶,动作毫无章法,一通乱撞,只顾自己痛快。
要不是程权皮糙肉厚,早被草出血了。他的力量比仲衡大出不止一倍,真要反悔,随时都能换过来。
程权疼得额角冒汗,一个提臀挺腰,直接反制住仲衡。杏器被甩出来的仲衡整个人懵了。
程权的杏器与他旗鼓相当,单手把人翻过去,按住他脖颈的凶劲让仲衡大气都不敢喘,更别提瞎想了。
“权哥不……不做了?”
程权烦躁地蹙眉:“我他妈叫你喘两声,能不能喘?”
“能能……能喘……”仲衡不理解,但不敢忤逆。
“嗯啊~唔啊……”
仲衡叫得稀烂,半点没有床第之间的迷乱,倒像是被人揍得吱哇乱叫。
程权轻啧一声,也不知是嫌弃还是什么,直接用舌头堵住了他的嘴。
唾液啧啧作响,仲衡的脖子被程权微微掐住,喉结被迫吞咽着交融的口水,呼吸急促沉重,牙缝间溢出低低的呜咽,喘得比他自个儿叫的强多了。
“呼哈呼哈—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