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不过气了,权哥——”
求生欲驱使下,仲衡拼命偏头,想甩掉焊在嘴上的舌头。
“下面动起来。”程权把自己的后学对准他的杏器坐了下去,拽过他的手摸向两人连接处,教他:“别瞎插。”
豆大的汗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仲衡眼睫上,程权硬朗的肌肉线条紧贴着他,侵略性的力量感扑面而来。
明明是仲衡在草人,却莫名有种被强上的无力感。
在程权亲自教导下,这场性事舒服了许多,高朝迭起,两人都玉罢不能。仲衡快要溺死在这温柔乡里,京液射爆了都不肯拔出来。
程权也好脾气地由着他。
又接连做了近四个小时,两人体力耗尽,窝在床上。仲衡神清气爽地叼着烟,程权侧躺着也抽了一根。
一根烟燃尽,程权问:“你今晚不打算拔出来了?”
“哎呦,爽忘了。”仲衡嘿嘿笑着,装傻充愣地磨蹭半天,杏器才从肛门里一点点挪出来,体内的京液顺势淌下,沿着大腿内侧滑落。
乳白色的京液从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滑落,像小溪顺着河道淌下来,点在程权古铜色的健壮肤色上,竟有种开凿过的征服感。
“刚拔出来就应了?”程权盯着他的下体,毫不避讳。
仲衡罕见地知道害臊了,挠头说:“我重欲。”
程权表情微变,不笑时五官显得冷峻:“草我草得爽么?”
“或者说,”程权凝视着他:“跟你草过的其他人比,怎么样?”
仲衡翻着眼皮,傻乎乎的样子像真在认真比较。
程权看他这副神情,脸色渐渐沉了下去:“怎么,草我的时候,还在草别人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仲衡连忙摆手,“跟权哥做过第一次以后,我就没跟别人上过床了。”
程权额角跳了几下,看不出喜怒:“你跟很多人都上过?”
“啊……不算太多吧……”程权压迫性的目光押着他往下说:“也就十、二,十啥多个。”
“跟他们做也不戴套?”程权眉弓微压,冷笑:“草这么多人,怪不得肾虚。”
“……”
仲衡心窝子被扎了一下,却没胆发作,低声下气:“都戴套的。”
程权盯着他,仲衡嗫嚅着补了一句:“权哥放心,跟我做不会染病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跟我做不戴?”
程权这句问话让仲衡没来由地一哆嗦。
“不是……”仲衡摸不着头脑,怯怯地答:“权哥你,不是不让我戴么?”
程权唇角动了动,又压下去:“洁身自好点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仲衡心里唾弃,嘴上还得顺着:“放心权哥,我会当好一名尽责的炮友。”
“炮友?”
“嗯!”仲衡一脸严肃。
程权气笑了,轻嗤一声:“那你给我也草草。”
仲衡吓得脸色发白,蹬着被子就要逃,却被程权按得动弹不得。
“权哥我不好草的!我后面干得要死!”
程权沉着脸,轻而易举地把他翻过去,掰开臀缝。指腹刚触上去,仲衡就疯了似的扑腾。
“我错了权哥!我错了错了!”边求饶边叫,眼泪都急出来了。
程权停下动作,把他捞起来:“错哪了?”
仲衡仰着脸,眼睛湿漉漉地发颤:“都都错了。”
趴在腿上的人直打哆嗦,程权没再吓他:“算了。”
顿了片刻,程权又开口:“要不要再插进来。”
仲衡愣住,直到程权握上他的吊才明白过来。
都吓阳痿了,插个鸡毛。
“呵……不用了。”仲衡笑得勉强,“够了。”
程权看了眼手里软趴趴的杏器,信了。
仲衡被松开侯立刻蹿进浴室。程权仰头靠在床头,灌了一大杯冷水才勉强压下肛门撕裂的痛感。
他深吸一口气,烟瘾又犯了,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打火机时,旁边的手机突然弹出短信。
——一个小时候后,夜吧见。
下一条是一张照片——一枚银白色的金属警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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