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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从京市回来后,我总感觉你怪怪的。”
井江侧过脸,余光只能看见贴在自己肩头的井闵的半张脸,鼻尖以下被挡住了,看不见表情。
井江凭着一股直觉问:“井闵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井闵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太爱你了,不想和你分开,算答案么?”
井江眉头拧得更紧,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。
“最好别瞒我什么”,井江把每个字咬得很重,上齿磨得发响:“要是被我发现,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空气静了几秒,井闵说:“我真的好爱你。”
井江喉结动了动,没用力气。这一刹那,温柔得让人犯晕。
井闵向来这样,大胆又直白地朝他递爱意。
他装聋作哑过很多次。这次,他想开口了。
“上次那件坏事,我原谅你”,井江张嘴只说出这句:“但仅此一次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井闵又重复了一遍。
井江听完胸口一阵憋闷,总觉得这三个字有些膈应。
不像是在为多年前的错忏悔,更像是为了掩盖什么的狡辩。
但时日还长,现在的井江深究不到什么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靠我疯了,七点上班,1点没睡。
第47章变化。
回到庆州的消息,井江在聊天中顺便告诉了仲衡,按照仲衡的性子,在得知他降落庆州的当天就会过来找他约酒,可这次大出意料,仲衡隔到星期末才登门。
敲门声响起的时间不算早,但对于夜猫子井江而言,算得上扰梦。
被门敲醒,井江习惯推了把旁侧枕头,叫他去开门瞧,然而没摸到人。井江惺忪地睁开眼,发现枕边空空如也,井闵不在身边。
只能自己起床开门,井江不禁有了些起床气,开门的脸色垮得不行,开门的动作自然也粗鲁。
拎着接风酒的仲衡,不仅没有受到主人家的热情接待,反倒正面撞上了个臭鱼嘴脸,摆着一副撵他滚的死样。
“嘶——你这什么狗眼神!”仲衡斜眼瞪井江,为自己鸣不平:“咋滴!我带茅台还带错了?”
井江靠在门框,只赏眼瞧向茅台,没瞧人:“酱香茅子,舍得带这么贵的酒,中彩票?还是家里房子拆迁成暴发户了?”
“别挡我道,滚边上靠靠”,仲衡故意挤着井江往屋内走,塞气骂道:“那是我当兄弟的有良心好不好,你当谁都像你,一张嘴就不知好歹欸。”
井江直起被撞歪的脖子,梗着白脸看登门入室的仲衡,烦躁的视线被一道血痕截断,落在了耳垂处尴尬刺目,瞧着就是新添不久的床趣。
井江紧着细看,发现不止一道,周边红得密匝的痕迹。
井江睨着眼,挑起仲衡后颈的布料,纵欲的新旧红痕触目惊心,牙印清晰可辨,像是今早刚留下的一样新。
井江嫌弃地瞧向那块:“合着这些天你都忙着腻在床上睡人了?”
被戳中的仲衡嘿嘿一笑,脑海自动浮现出程权在他身下扭东精干腰身,媚得他发昏,不禁忘记了兄弟情谊。
要不是程权今早又一声不吭地走了,估摸着这会儿,仲衡也不得想起兄弟,还在腻歪。
自知理亏,仲衡特意买了瓶茅台酒带过来。
其实是拿,从程权家里顺摸过来的酒,只不过留了钱在空处的酒柜上。
“及时行乐嘛。”仲衡讪讪地摸了把鼻头,“放心,走肾不走心。”
井江无声呸了他一口。
话转到井江这边:“对了,你这旧伤在京市能治么?”
井江抽回指头,没果断答话,而是盘算了会儿这个问题。
因为他对自己旧伤的严重程度并不清楚。
在京市的所有治疗跟进,全是由井闵负责,严格来说,是井闵扣住了检查报告单,所以他所了解的情况,全是井闵口头通报出来,肯定有美化成分。
井闵给他约到德国专家的手术,成功率应该挺大。
“有的治”,井江实话告说:“不过得去德国那边做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