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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

    零。程权管他跟管孙子似的,随时随地都可能拨过来视频通话,很烦人也非常无聊。

    要不是程权只在上床这档子事找他,仲衡都要怀疑程权是不是真爱上了他,娘们唧唧地对自己查岗腻歪。

    这段出来玩的爽日子,亏了程权没空搭理他,连上床的时间都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仲衡在一次约床的过程中,听到了程权这些天都在忙活红门的事情。

    红门最近被警察盯得严,仲衡对此也有耳闻。派出所那边有他高中同学,虽然不熟但是这两天碰巧去红门找程权的附近碰到了,巡逻执勤闲来无事聊了几句话,也没说太多就被程权叫走了。

    晚上躺在一张床上到了凌晨,程权接了一通电话走了。

    这次之后,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。确切来说,是他联系不上程权,加上程权也不主动联系他,就断联了。

    仲衡只当程权腻了,并未多伤心。

    毕竟还得找下一个炮友。

    仲衡是个很通情达理的成年人,对任何一段露水情缘都以一种敢拿敢放的心态对待,就算草草了事,他也不会拖泥带水地纠缠对方。

    用井江的话精辟概括就是色批流子。

    仲衡对此“无所吊谓”。

    伤肾总比伤心伤五脏六腑好吧。况且他也是个被爱情伤过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还是在16岁纯情小楚男时期,就被青梅竹马玩弄感情,骗他心没骗身的渣男在高中毕业后了无音讯,全家搬迁走了。

    父母知道他们谈恋爱早恋,抵治同性恋,都不愿意告诉仲衡人的去向。

    仲衡满腹怨气,为了知道人在哪里,绝食到了濒临挂掉,才威胁到了妈妈告诉了他,人去南方念大学了。

    没有去约定好的北方城市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愿和他说,走得无声无息,瞒着他走了。

    步入北方大学仲衡染上了很多毛病,翘课喝酒抽烟打游戏夜不归宿……总之不务正业,好在家庭条件也供得起他这么挥霍。舍友见他这样,总会玩笑地调侃他快活得没心没肺。

    仲衡总是吊儿郎当一笑而过,不着调地请大家吃喝玩乐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宿舍半夜的怪声没人在意,不会有舍友认为夜哭的人会是仲衡。

    烟味很冲,所以刚学抽烟那段日子,仲衡总会梦见高中自己倚在走廊吃棒棒糖吹牛的模样——梦到那个给他买阿尔卑斯棒棒糖的负心懦夫。

    读了警官大学,是第一条有关负心汉的讯息。

    殉职,是最后一条。

    仲衡已经不记得当初得知消息时候有多震惊难过了,反正泪水混着鼻涕的滋味很恶心人。

    井江每次听他重复这个伤情的老故事,都是一副鄙夷的态度,外加不相信地嘲讽一番。

    因为添油加醋的成分实在太多,比原版差了不止十倍,仲衡用的全是夸张修辞。

    就比如现在,借着酒劲又激情澎湃地诉骂了一番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编得靠谱点,每一句人能听懂。”井江每次都是置之不理,这次出奇地很冲地回怼。

    “切,兄弟的心痛你不懂!”

    仲衡絮叨抱怨半天,井江咕咕灌了一口酒,故事中同性恋三个字,别扭地刻在脑子中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也许他对井闵那种不正常的感情,只是一时的情感障碍波动。

    井江郑重地看向眉眼生波的男模,内心挣扎了一阵,还是朝他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男模见状雀跃地凑了过去,讨好地半跪在井江的膝前,献上嫩白的脸。

    井江一下子不会了,惊弓之鸟般地往后一撤。

    仲衡无情地嘲笑声如期响起,“小江江你这羞涩的模样,让我看着像是这小鸭子嫖你一样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啧”,井江只会皱眉,实际行动没有半点表示,一只手悬在半空要掉不掉的往下垂。

    小鸭子一把抓紧了,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,很有技巧的那种力度,语气也娇软:“老板每次来都只喝酒,不如开个荤呢~”

    话半推半就,手朝井江的腰伸去,井江强压住不适才没蹿起来,小鸭子的手挑开他的衬衣纽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