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倪柯,你是有多嫌命长?刚出来柬埔寨这个噩梦,你又想和赵局申请去缅甸?”
“倪……柯?”
仲衡惊愕地抬起头,转着脖子循着声源方向找,最后他撞见了一个熟悉的人,但并不属于他认识的人名的脸。
那个被叫倪柯的男人,是程权。
倪柯?程权叫倪柯?
为什么程权会叫倪柯?……
程权膀子被绷带缠着,松垮地挂在胸前,身体斜靠在楼梯扶手上,敛眉抽着烟,站在他边上的人,还在喋喋不休地说。
然而,程权原本听得不走心,瞬间却像听不见了。
烟雾弥漫,程权像鹰隼一样的锐眼,直直盯着他,更像是——捕抓他。
仲衡发怵地后退了半步,他下意识想逃,可倪柯这两个字,像魔咒一样驱使他朝危险靠近,等清醒的一瞬,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横在了楼梯口,面对着程权。
“哎?你找他?”同事诧异地看着氛围奇妙的两人。
程权盯着仲衡,赶人:“李队你先走,我和他要单独聊聊。”
同事走了,楼梯门也被关上。封闭的空间将不妙的气场,推上了顶峰。
“他为什么要叫你倪柯?”仲衡几乎是掐着手指肉,才算平稳地把话问出口。
“想知道?”程权一步步朝他逼近。
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换作之前,仲衡肯定吓得腿软,但这次,仲衡却没有后缩,只是牙关咬紧,目光又恨又冷地瞪着他。
等到程权靠到他跟前时,仲衡蓄起拳头,猛地对着他的下巴打去。
程权猝不及防地被打到偏头,但还是踉跄地朝仲衡靠,仲衡疯了似的扑过去打他。
“你他妈的!怎么不死!你对老子有一句实话吗?!……”
仲衡大骂着失空,拍手踢踹的同时眼泪却突然汹涌。
程权迎着打,扣住他的下巴,带着凶劲咬住了仲衡的嘴唇,直到仲衡的下唇被咬破,血惺味依然被堵在牙关,进不去口腔。
耗到仲衡没了力气,程权硬生生撬进了他的舌根,并单手将仲衡按在胸口,吻得愈发激烈。
很久过后,撕咬结束。仲衡大脑缺氧,只觉得铁锈味很浓。
仲衡眼角泛泪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问得很小声:“你到底是不是倪柯?”
程权望着仲衡的眼睛,承认了。
他说:“我和何清扬在参与红门卧敌行动前,玩笑间打赌互换了名字和代号,后来何清扬牺牲了。他死了,打赌的名字,也应该跟他一起牺牲。”
“所以你他妈的就能骗我!你他妈的把脸都换了!”
喘夕声穿透耳膜,仲衡压抑多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泪水失近地涌出,他捶着倪柯的胸口,声嘶力竭地哭喊。
“我以为你真的死了!……我他妈逢年过节的给你烧纸!你他妈的居然没死……”
“本来没打算活,”倪柯扶着仲衡的后脊,声音顿沉,“但刚才看到你第一眼,突然就很想活。”
楼梯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,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医院广播。
仲衡眼泪还挂在脸上,除了重喘之外,声带似乎坏了,连骂声都发不出了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明天换新设备码字?!
第64章
有了倪柯带路,仲衡找到了正确的方向,也见到了安然无恙的井江。坐在等候区的井江没有和他说话,只是静静地望着正前方的门,等待这扇门打开。
仲衡叮嘱了井江一些话,也没再多说,他从倪柯的口中,大概也了解了井闵的情况。
不算糟糕,但也谈不上多好,但命总归保住了。
井江现在需要安静,况且井闵只要还吊着一口气,井江也不可能会做出出格的事儿,仲衡衡量了下,没待到下午便离开了。
当然他着急走,也是别的原因。仲衡拽着倪柯,一点也没心思再拖着残胳膊的“乍尸”算总账。
在云城待到第三天的下午,井闵转入普通病房。
转入普通病房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