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出两月,力压国内同业板块多数老牌巨头,跻身行业第一梯队,名震A市资本圈。
栗遥坐在摄像机后面,插着耳机,听着财经新闻的播报声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。
几分钟后,他眼前出现一双皮鞋,抬起头,家哥递给他一支烟——
栗遥微微一怔,急忙摇头。
“不抽烟啊?”
家哥笑着在他身旁坐下,手臂往后撑在凳子上,侧过脸看着他的手机,“在和男朋友聊天?”
栗遥很快熄灭屏幕,朝旁边挪了挪,垂着头“嗯”了声。
“晚上那个落水戏还要补拍一次,到时候要机灵点,你知道的。我对你寄希望很大,就是你这个怕水的缺点啊……作为演员,需要克服一下。”
栗遥垂下眸子,想起今早在泳池里差点溺水的经历——
那股铁锈味的池水灌入鼻腔,他呼救都无人回应,直到沉落水底才有救生员慢悠悠游过来把他捞上岸。
上来后家哥没有斥责他,而是盯着监视器看了一遍又一遍,眉头越皱越紧。
见到他来,男人宽容笑笑:“没关系,多试试就好了。”
栗遥想要询问的话语又咽了回去。
他闭了闭眼:“我知道了导演。”
家哥边说边点燃了烟,在他面前吞云吐雾,栗遥强忍着没有呛咳出声,下意识想要站起身,却被人按住肩膀。
栗遥轻轻蹙眉,他闻见浓烈的烟味,鼻尖有些发涩:“……家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家哥眯着眼看了看他,好半天才道:
“嗯,回去吧。”
栗遥的身影消失在远处。
彭家盯着他背影几秒,把烟碾了,半晌,他掏初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哥,你处理好了没有啊!那个栗遥现在能不能听话了?”
“之原,这事儿急不来,我得先捧着他,要怎样也得到后面……”
彭家伸了个懒腰,靠在椅子上,眉眼温和下来:“你乖些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哥,他当时曝光我我被网上骂了多久你也不是不知道,而且他发的图里差点就暴露我俩的关系了……还好这家伙蠢,没看出来,你就整快点吧!我憋屈好久了!”
彭家轻笑一声,挂了电话。
……
分公司剪彩结束那天下了暴雨,江眠生辗转飞机落地高铁,一路风尘仆仆回到出租屋,拎着蛋糕爬上三楼。
他太着急忘了带伞,西装被雨水浇透,头发被捋到额头后面,露出锋利的眉眼,眼底却带着疲倦的笑意。
今天是栗遥的生日,他在手机里和对方说工作太忙回不去,却匆匆赶回,想要给他一个惊喜——
他准备了新房子的钥匙,想要带栗遥去那边住。
正欲敲门,忽然发觉门是开着的,门缝里一片漆黑。
江眠生的指节悬在半空,他轻轻向前一推,门板悄无声息滑开。
客厅窗帘密闭,空旷冷清,屋内空无一人。
“遥遥?”
他低唤一声,只有雨声隔着墙壁遥遥回应。
江眠生立刻掏初手机拨通栗遥号码。
听筒里循环往复只有单调空洞的嘟嘟声,一遍,两遍,始终无人接听。
轰隆——
天际劈下一道惨白闪电,瞬时照亮整片楼宇,紧随而来的惊雷震得玻璃窗微微发颤,暴雨倾盆砸落。
不安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窜,心底骤然揪起,江眠生再顾不上别的,转身快步冲下楼梯。
楼道转角的声控灯本就老化,脚步踏过才勉强亮起,光线忽明忽暗,在墙面投下晃动扭曲的影子。
他猛地拐过转角,抬眼一瞬,直直撞上了栗遥的视线——
只见少年裹着条薄毛巾,浑身湿透,雨水顺着栗色的刘海湿淋淋黏在额前,长长的睫毛挂着水珠,淡妆被雨水泡得斑驳晕开。
再往下,脸颊、颈侧、露出来的小臂,几道新鲜血痕清晰刺目。
在抬眸看见江眠生的那一刻,少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“栗……”
江眠生艰难地出声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