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早的那个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
兰尼低了低头,“乌里斯先生,我现在是江绵小姐的保镖。”
他的神态没有一丝愧疚,公事公办的语气好像问出这种话的自己才是蠢货,陆齐琰气得脸都黑了。
保镖。
好一个保镖。
江绵被皇太子带走后,他和穆京斗了很久,发现里面居然还有兰尼在掺和,还救了托纳,便毫不犹豫把他也开了。
他以为他只是喜欢江绵的脸,爱屋及乌,喜欢上了托纳。
没想到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只是在他面前伪装放弃,居然都追到了这里。
无耻。
“谁给你的脸过来的?”
陆齐琰正要怒骂,就见一个穿着干练的年轻女o从门外进来。
“是我叫过来的,怎么了?”
江绵的头发长了点,但还是不过肩。走路时,发尾轻轻晃荡。
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娇俏,但比起那种浮于表面的美丽,还多一层更引人探究的韵味。
陆齐琰的目光一黏上去便挪不开了。
但听到她的话,他又不高兴了,“你找他干嘛?他能为你做什么?”
“兰尼很听话呀。”
江绵接过兰尼递来的奶昔,喝了口,还是熟悉的温温的口味,她放下玻璃杯,迎着脸色难看的男A,弯眼笑道,“我最喜欢听话的人了。”
陆齐琰:“……”
他将矛头对准紧跟着进来的第三人,这下不是怒气了,而是将怨恨写在脸上,“他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据我所知,穆京可不算听话吧?”
江绵看了眼从进办公室到现在,都坐在一旁不怎么说话,光顾着对自己微笑的纤丽男o,又看向陆齐琰,语带责怪,“别这么说,穆京是我很重要的客户。”
她好多片都是嘉泰耶注资的。
陆齐琰这回是真的被气得没招了。
不过,他还不觉得自己失败。
听话,他可以。
钱,他现在也有。
不就是熬吗,看谁能熬死谁。
陆齐琰磨了磨牙,转过脸,对女o咬牙笑道:“你还有什么难办的项目,我帮你找门路。”
江绵:?
江绵故作为难,“这不太好吧?”
毕竟是政客。
要是沾了他的关系,等他倒台了,自己也要跟着遭殃。
陆齐琰不怕别的,就怕她不动心。见她态度动摇,立刻乘势而上,“庄园我都可以给你,还有什么不行。尽管说。”
江绵想了想,“诶,这可是你提的啊。”
她在abo世界呆了十多年。
这十几年里,她先后捧红了数十名艺人,拍出了这个国家票房最高的催泪大片。
让无数观众跟自己一起坐在荧幕前哭肿了眼,也将公司经营成了娱乐圈里最受到投资商青睐,被艺人和粉丝追捧的独一份。
就连本人也因为鲜少曝光的长相拥有了很多关注度,成了随便说一句话就被电影学院的老师奉为圭臬的存在。
她没有和陆齐琰、穆京、或是兰尼中的任何一人步入婚姻,而是在拍出了最喜欢的一部催泪片后,在各界的痛惜声,和自发缅怀的祭奠中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新世界是一个古代背景的权谋文世界。
男主叫陈殷,是这个小世界的太子。
和赶鸭子上架的泽菲尔不同,陈殷是个实权太子。
陈殷出生在一个动乱跌宕的王朝,年纪很轻就挑起了风雨飘摇的晋国,把这个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,好不容易可以停下来歇一下时,父王却抽走了他大部分政务,一道旨意,要他前去南征。
这并不是毫无根由的决定。
他的弟弟,父王的宠妃生的那个儿子到了可以继承大业的年纪。
去南边危险重重,回不回得来都不一定;不去,放任南边被屠戮的百姓不管,又要堕了几年来,在庙堂和民间积累的声望。
思虑再三,还是在门客的不赞同声里,接下了旨意。
他是先王后所出,那是个被灭的小国之女,生下他以后不久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