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的夫君挑挑拣拣,看中了江家几个长得和江芩最像的女孩,面上是忍着气应了,转头便哭到了柳妃那里。
江芩能入宫,本身和大房关系也不大。
而是江老太太眼毒的发现她是几房娘子里,和五娘最像的,以为公子殷喜欢的是江绵的相貌,才准了她过去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后来在柳妃那里处处挨冷眼,还有云阳夫人的一笔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69章东宫外室
当然,江芩更不知道的事,还在后头。
来到这个小世界后,江绵就没见过几个江家人。她不是原主,对那些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早已不抱任何希冀,对江芩就更没好感了。
如果他们肯愿意本本分分躲在柳氏的庇护后,不出来招惹她便罢了。
要是非要犯到自己面前……
年轻的娘子遥遥地望了眼端坐莲台的水月观音,垂下鸦羽长睫,唇瓣微动,轻念了一句佛号。
*
江绵走后,萧郇又“病”了几日,才回到原职。
他病中时,柳氏族人及其门生,仍在往上递折子,只是接连被晋王驳回后,才没再继续。
老晋王也是从做公子那会儿过来的,知道柳家人抵触萧郇的缘故。
他虽爱重次子,却也知道,自己百年之后,若是次子真的坐上那个位子,柳氏这门外戚,绝对会是朝中最大的内患。届时,唯一能与之抗衡的,就只有手握军权的萧氏了。
是以,哪怕知道萧郇是长子那边的人,在柳氏弹劾自己后就告了病假,也没有冷落萧家。反而在他痊愈后,当着朝臣的面,关切地问询了一番。
下朝时,早过了开坊的辰光。
从宫中出来,日头晴好,车马往来络绎,街道两侧的香樟树下,挤满了摆摊的商贩,人声鼎沸。
萧郇本想径直回府处理公务,途径一条巷子时,却看到了一个卖簪子的摊位。
不大的摊位上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簪钗,都是便宜的玩意儿,只胜在花样别致。
看到那些式样不同的簪子,不由自主就想到江娘子那日坐在矮几前时,随着她的抬头,叮铃作响的额饰。
不过,他只看了几眼,不等摊主主动招揽,就被一阵唢呐声吸引了视线。
“真造孽啊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,前两天还好好的。”
……
目送那支送葬队走进巷子,街道恢复了原本的热闹,萧郇才从路人的对话中得知,江家死了一个远亲,正在给人办丧事。
这条巷子只住了一户姓江的人家。
江绵的江。
孙并将人送回去后,就在原地蹲守了会儿,回来便报告了江家的处理方式。
萧郇只道他们为了回避官府的追问,将那名刺客认作远亲下葬。
这是常有的事,他没有丝毫惊讶。
但对从英娘那里收到家中报信的江芩而言,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“江芩放下手炉,“你再说一遍,谁死了?”
英娘伏首,“回美人,是表大爷。”
表大爷是江芩母亲那边的亲戚,家中败落后,被母亲接到府中将养。
他年事已高,又不事生产,江芩不是很瞧得上他。
但是,表大爷身体一向康健,怎么会突然没了?
她多问了一句,听到后面的答案后,脸色才逐渐阴沉起来。
那日柳妃说江家要死一个远亲,她还当她说的是刺客,没想到真是她的远亲。
说要人死,这便将人弄死了。
真把他们当狗欺么!
明明弄死那个刺客就好了,为什么非要死一个江家人,柳妃到底想做什么?
江芩想想就恨。
柳妃。
她就不该和柳妃绑在同一条船上,要不是、要不是五娘……想到什么,江芩眼里闪过一抹怨毒。
她已经那么做小伏低了,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。就算她再怎么讨好那个人,也是没用了。既然如此,就不要怪她拿她那个儿子当替罪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