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

    知道她什么性子的。她大约吃不消自己纠缠,又厌恶她姐姐更得公子殷欢心,才费心想出这一招,将他们俩都算计进去了。为了防着他们不肯办事,这功德堂外,怕是早就围满了人。

    他耐心地欣赏她逃跑的姿态,甚至还有时间挑拣是否足够美观。

    江绵退到了牌位前,后腰被长明的烛光煨得滚烫,发髻都要烧起来了,望向男人的眸光中,还带着点点天真的希冀,“公子,这是寺庙。”

    好像他会是那种敬畏鬼神的人似的。

    陈未乐了,“那不是正好?”

    他还没试过在牌位前行事呢。

    似是玩够你追我赶的游戏了,男人终于落爪,将准备躲进佛龛下方的猎物拽回了身下。

    他太过得意了,没有注意到,与即将到嘴的珍馐一起到来的,还有漫天漫地倾覆的烛台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无

    第71章东宫外室

    萧郇奔回功德堂时,屋内已经一片浓烟了。

    火龙从紧闭的窗缝和门缝冒出,还没靠近就感到灼热的高温,守堂的老僧人不在院中,只有十几名沙弥正手忙脚乱提着水桶赶过来,一遍遍朝功德堂泼水。

    他抓住一名小沙弥,“江娘子在不在里面?”

    小沙弥被拽得一个踉跄,“谁、谁?”

    见对方不认识,萧郇正要描述下江娘子的打扮,但闻到那股呛人的浓烟,还是一把推开小沙弥,抢过对方的水桶,兜头泼下,然后砍开火势最小的那扇窗,矮身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火苗舔上经幡的那刻,陈未就把人松开了。

    他只是出来偷香,可不想把性命也搭上。暗骂了声,就要抬脚去灭火。

    但江绵在察觉到他出现时,就将长明灯的灯油倒出来,淋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沾了油的布条,本来就易燃,更别说这座功德堂内,摆放的都是木质牌位了。

    一碰到明火,就如久旱逢甘霖,欻一下烧起来。

    陈未踩了半天,发现火势不小反大,迅速舔到房梁,茶水淋上去也不管用,终于意识到不好。

    一脚把着火的经幡踹开,冲到跌坐到地上的女人面前,一把将人拖过来,“见人,你知道我是谁吗,赶紧把火给我灭了!”

    江绵的肩膀被抓得剧痛,脸上却还在笑,“公子说什么话,我听不懂呢。”

    陈未以为这女人只是不想被自己强迫,搞了这出来吓自己放过她,手上肯定有灭火的办法,见火势大起来,对方还毫无应对的模样,才知道这真是个疯的。

    她想死,他还不想!

    丢开江绵,陈未就自己冲到了院门前,用力敲打起来,“人呢!快给我开门!我是晋王之子,你们谁敢关我!”

    只是,他敲了许久,门外仍是毫无声息,只有身后越来越响的哔啵声。

    陈未才想到另一个可能,同为江家的女儿,江芩不会不知道她五姐的性子,不会不知道她不愿意受迫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反应,她这不是给他和那疯女人设了一局,是要他们一起死在这里!

    想到这个可能,陈未如坠冰窖。

    顾不上拿江绵出气了,在殿堂的每扇窗前寻找能逃出去的可能。皇天不负有心人,找了半天,总算在殿堂西面发现一扇没有关死的窗。

    窗缝烫得宛如落铁,极难拉动。

    陈未咬牙攀住窗棂,正要徒手去掰,殿堂的另一边忽然传来一道咔嚓声,一股清新的空气混着烟灰冲进殿中,像是有人闯进来救他了。

    陈未心中一喜,连忙撇下对面的窗户,朝声音的源头冲去。只是刚跑出几步,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下,整个人摔到了一个馨香的怀抱中。

    要放在平日,他早就急不可耐地享用了,但在这种紧要关头,即使是自己,也没那个心情和女人作乐。

    何况还是一个疯女人。

    正要从对方身上爬起来,逃出这个鬼地方,身下的那个女人忽然拉住他的衣襟,放声哀求起来,“殿下,不要这样……你要什么我都给……

    她又在发什么癫?

    陈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