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

    气。

    思量的目光落到她面上,年轻男人露出一抹淡笑,“醒了?宫人说你没精神,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
    他放下手里的奏折,正待宽慰几句,就看到刚才还站在纱帘后的娘子乳燕归巢般扑进了自己怀中,扑在锁骨处的呼吸,急促得像揣了一颗活蹦乱跳的小鱼。

    陈殷笑容微滞,手抬起来,像是要将她拉开,但掌心落下去,却只是虚虚摸了摸她的头,“发生了什么,今日怎么这么黏人?”

    江绵没吭声,却把脸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陈殷见状,也没开口,而是揽着人站了会儿。

    等她自己抱够了,缓缓退开,才问:“在萧家住得不开心?”

    她很少对他这么亲近。多数时候,五娘是个含蓄而拘谨的性子。

    听伺候过她的家仆说,五娘刚来王都时,还是没那么羞怯,时常和府里的娘子公子们一道玩耍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,就变成了那副模样。对方为主家遮掩,陈殷自然知道。

    见她如今这般,只觉是分开了一段时日,在萧家寄人篱下没少吃苦的缘故,见她只顾抱自己,便由她去了。

    揽着人走到桌前坐下,道:“接你的人去得早,可用过早膳了?”

    其实是吃过了,但江绵还是摇了摇头。陈殷见状,便叫了人上菜。

    陈殷口味清淡,菜色都没什么味。

    好在江绵也不饿,将就吃了点,其余时候,都拿来观察他了。

    虽说是兄弟俩,但死去的陈未和陈殷,却很难找到相似之处。大约是一个像晋王,一个更像先王后。

    陈未气质外放,把欲.望写在脸上,从他兄长这里,却瞧不出什么功利心。

    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,头一回见到他的人,恐怕还真会以为这就是个饱读诗书的年轻书生。

    只是书生可没有这么一双,指节满是细茧的大手。

    这个位置,江绵握了握自己的手,觉得应该是拉弓拉的。

    “在看什么?”陈殷道。

    他含笑看她,好像并不在意自己小心地窥探。江绵想了想,说:“有个东西要给殿下。”

    她跑到箱笼前,打开翻找了会儿,从里面拿出一只小匣子,走过来递给他。

    男人接过来,正要打开,又被按住,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好像怕他不喜欢,江绵的语气有些别扭,像提前给自己挽尊,“做得有点丑,殿下要是不喜欢,就还我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准备的是另一只绣得好一点的貔貅,但那只不知怎么不见了,可能是收拾针线篮的时候没注意,就只剩下这只。”

    陈殷有些失笑。

    他拿下她的手,打开看了眼,然后眼也不眨地系到了自己的缙带上,“如何?”

    对方是讨封似的笑,江绵却夸不出口。

    怎么说呢,虽然是她自己缝的,但这么一搭,就成了对方全身上下最丑最难看的配饰了。

    她很有些接受无能,“算了,还是还我吧。”

    男人置若罔闻地给她舀了碗官燕,“不急,先吃饭。待会儿再说。”

    结果就是,吃完早饭,那只荷包还扎眼地挂在陈殷腰上。

    他刚回来,见完晋王,批完奏折,还要去见被他丢在王都的那群门客,没说几句便走了。

    江绵闲着无聊,就拿了把伞去消食,中间还撞到一个有些面熟的宫女。

    伸手要扶,对方见到她,却如见鬼般,连摔掉的鞋子都不要就爬起来跑了。

    不过除此以外,倒是没有遇到江芩。

    得知她得了封号,反应最快应该就是她了,这会儿逛了那么久,却连她宫里的人都没碰见一个。

    及至深夜,陈殷回来时,见她还没睡,还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只是转瞬,那点讶色便褪了下去。让宫人宽了衣,走到塌边坐下,“在等孤?”

    江绵没想到他会过来,迟疑了片刻,道:“殿下不去美人那里吗?”

    这是他回来第一晚,于情于理,也该先去位份更高的那边。

    不想话音刚落,男人却顿住了,……个美人?”

    江绵……

    要不是才和江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