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却淡了下来。
他这趟能突袭成功,萧家功不可没。尤其是萧郇。
救到他的那支萧家军,就隶属于萧家少主。从前朝下来,跟着去主殿的门客,都以为他会重赏萧家。
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赏是赏了,却不是给萧郇的,而是给他在这次事件中毫无作为的萧氏家主。
有些想得多的门客,以为这是公子殷做给晋王看的,唯恐晋王觉得他和萧郇走得太近。
只有了解公子殷的萧郇知道,这是在迁怒。果不其然,门客都走得差不多了,自己却被留下来,晾在了殿中。
他在浣梅园等了几个时辰,才得知江绵被晋王宫的人接走了。
初时,还以为江家又在作妖。等报信的人说完,才知道公子殷没有失踪,而是为了避免横生枝节,让边关瞒下了捷报,平定战事后便带了几名亲卫,抄小路星夜回程,昨日便到了王都。
江绵是他的外室,他一回来,自然要将人接回去。
萧郇知道公子殷的宅子置在何处。
等人一走,便去了那处院宅,没见到人,又去江府问了,都没找到,才打马回府。
他淋了一日的雨,当时不觉如何,这会儿立在正殿的风口,才感到胸腔闷痛,耳边嗡嗡作响,头脑也有些不清醒。
不然,也不至于低个头就能问明白的事,愣是闭紧了嘴。
听到门外有人通禀,也没注意到对方说的是谁,闻到那阵熟悉的馨香,才认出是江绵。
他竟将她接进了宫!
他想过公子殷会把她送回外宅,连江府都想到了,没想到在宫里!
芽黄的裙摆在眼前晃过一角,如风般前飘去,“殿下,你看到我那只玛瑙耳珰没?”
江娘子似乎没认出他,也没有受到丝毫分开的影响,嗓音一如既往的甜润,比起在自己面前的疏离,还多了几分装不出来的熟稔。
他们自然是熟稔,都亲密到刚回来就迫不及待要见面,说不准昨晚就躺在一张塌上耳鬓厮缠,这不,连耳珰都蹭掉了。
能不熟稔?!
萧郇感觉自己可能是烧过头了,胸腔闷得像一锅煮开的沸水,听到他们说话,只有汹涌的恶意在咕咚咕咚往外冒。
“缀了绿翡翠的那只?”
“对!”
“和你说了,东西不要乱放。”公子殷似乎在笑她,语气却又是和缓的,“我在地上捡到了,拿去吧。”
他拿出来,又不给她,而是要自己给她戴。
也不嫌麻烦。
江绵有点搞不懂,但还是歪头凑过去,让人给自己戴。
甫一抬头,就看到萧郇正立在殿中,直勾勾盯住自己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73章东宫外室
“……五娘。”
耳畔的男声拉回了她的注意,“嗯?”
陈殷松开手,尾指带过她的耳珰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“好了。”
江绵摸着耳边尚留余温的的玛瑙坠子,后知后觉地应了声。
她不知道萧郇也在,早知道他来,她就不来了。
又不是什么要紧事,弄得自己像分不清主次一样,非要在人家谈正事的时候闯进去。
不过,这种事本来也不该她考虑。
他们要事要商,就该回绝她才对。
在心里给两人各打五十大板后,江绵转过脸,对男人道,“既然殿下还有客在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陈殷身旁的近侍闻言,脸色有点古怪。
江良人早已不是外头无名无分的外室了,在大殿下面前,该自称妾身才对。但他的主子对此似乎无所觉察,听良人这么说,便笑道:“去吧。”他便也不好吭声了。
目送女人抚着耳珰,脚步轻快地离开,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到殿中的黑衣青年身上,像是晾了自己那么久的事没发生过那样,道,“内人不懂事,让阿郇见笑了,方才说到哪了?”
他似乎这时才想起在接待朝臣时,停下来为宫妃戴耳珰子,是极为不当,会被史官狠狠记上一笔的行径,但说到江绵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