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传出阵阵喝彩。
她喝多了酒,头有点发胀,席间又人多气闷,便打发了人帮她传话,自己到外面吹会儿风。
有了老僧人的教训,没去暗处,也不走远,尽拣着殿外亮堂的地方走。
今晚云阳君不来,还以为晋王多少会过问,结果除了开头问过一句后,便不再提了,像他来不来都无关紧要似的。这可和爱重次子的晋王做法不符。
陈未不是江芩,总不能也绞了头发做和尚去了吧?还是那日他们没伤到他要害,让人活下来了?
不说伤势,那么大的火也不应该啊。
她想得入神,没注意了绕进了哪处小径,及至被拉进假山后时,才霍然清醒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74章东宫外室
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,一切都变得虚妄,只有扑到面上灼热气息是真的。
米酒香甜醇厚的滋味,此刻变成了咬人的毒蛇,咄咄紧逼,摆尾直进,像是要把她整个嚼碎生屯入腹。
抵住后背的嶙峋山石,不断摩挲这身不菲的衣料。好不容易找到间隙抽出手,还没抬起,又被人捉住,不容分说地挤入指缝,压在头顶。
殿里又上了什么舞乐,掌声不休,远处似乎有人在唤她的名字,也可能是缺氧导致的幻听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感到呼吸顺畅了点。
青年退开了一点,却没松开她的手。他黑眸深深,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,“为何要在上面绣蚊子?”
江绵还在喘气,闻言,有些转不过弯,“什么?”
萧郇:“良人还要否认?”
江绵想了会儿,才明白对方指的什么,“我自己的荷包,自然想绣什么绣什么。”
她认出了他,却一点也不心虚,好像特地将他挖苦过的图样绣上去没有任何问题。
萧郇心火更盛,“良人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江绵挣开手,脸上还带着缺氧后的酡红,嘴上却道,“倒是大人,就为了我与大殿下的私隐就跑来对我做出这种事,就不怕我告发吗?”
青年像被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激怒了。他上前一步,一条腿挤入她腿间,察觉到对方本能要躲,又掌住女人的后腰,冷笑道,“良人尽管去说。”
他又不是被吓大的。
“良人要是今晚不去告发,往后,”萧郇又往前进了一步,贴住她的耳畔,盯着那只摇晃的耳珰,“就不止这么简单了。”
过去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都能没反应的人,这会儿却仿佛撕凯了那层世家子弟的假象,露出了强势的内里来。
好像只要她说去,他就要直接动手。
江绵给了他一个耳光。她才是被胁迫的那方,不像他,生气也生气得有理有据,“萧大人,你疯了吗。”
为了辅佐公子殷,将晋国发展成北地霸主,能牺牲过去付出的人,因为自己就要全部放弃,她才不信他。
她刻意提醒,“我是殿下的良人,不是你的。”
江绵自认自己说得够清楚了,对方听完,揩了下破皮的唇角,反而笑出来,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“公子殷不能只有一个良人,但萧家人可以只娶一门妻。”
回到廊庑下时,江绵才想起来,忘了问他江芩的事。
但错过就是错过了,这会儿追过去问也不合适,便作罢了。倒是跟出来找她的宫人,见她魂不守舍,将人扶回殿中后,就悄悄去跟大殿下说了。
庆功宴临近尾声。
陈殷正在听宫人耳语江绵的事,就见萧郇从外进来了。
他像刚遇见了什么好事,比先头出去时气色好了不少。
见自己望来,还行了个礼,“殿下。”
陈殷没有在意,只笑着点了下头,便放人落座了。
对宫人道:“这么晚了,让她早点回去也好。”
“喏。”
说完,又转向邻座,“阿郇,你来得正好,孤正与诸位说到冬狩的事。”
每年冬季上旬,王上都要带儿女和朝臣去山上狩猎,除此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