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会带些女眷。这个传统传承了很多代。去的人多,王上上了年纪后,诸般事宜,便交给公子殷代劳了。
萧郇是他的臣子,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,闻言,便照例回了几句。
只是回完,又不免朝摆在对面的那张矮几后的女人面上望一眼。
他在外面逗留许久,特地等她入殿后再回来,给足了她告发自己的时间,但她却没做。
江绵没想到这些。
不向陈殷告发,是因为她知道,不说还好,说了,先被处理的不会是萧郇,而是自己。那点将将过及格线的爱意值,还不足以对方为她自断臂膀。
而且,就在刚刚,她已经想到了更快更好的办法。
听宫人说可以离席,便利索地提起裙摆,回宫去了。
但她却忽略了一点。身为权谋文里智囊担当的青年,并不是会说大话的轻浮之徒。
她还在琢磨怎么和公子殷说,才能说服他让江家人入宫探亲,好问问江芩的下落时,就先一步收到了江家的拜帖。
似乎担心她不快,送拜帖的宫人候在一旁,“娘娘若是不想见,奴婢这便叫人打发出去。”
“请大伯娘进来吧。”
“喏。”
江大伯娘和原主的印象里差得有点大。
江绵从她的记忆里,读到的是个举止雍容的中年贵妇,这会儿被宫人引入殿中的,却是个穿戴华贵仍面容憔悴的普通妇人。
见到自己,她先是磕了个头,然后战战兢兢地坐到宫人引去的绣凳上,连脸都不敢抬。
江绵问什么,她就答什么,一板一眼,挑不出什么错处,也没有没有新意。好像她不是自己要来的,而是她逼她来的。
见问不出什么了,江绵正要叫宫人领她出去,就见那个刚才还坐在绣凳上的江大伯娘忽然滑下来,匍匐到自己面前,声泪俱下道:“娘娘,六娘已经被你逼死了,你还不肯放过我夫君吗?当年你来投奔本家,你大伯可待你不薄啊。”
江绵:“……”
她又不是瞎了,知道她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,但她还是道,“哦,大伯也要死了?”
江大伯娘一哽,“他和人争执,被人打瘸了腿,终日躺在床上,死了和活着有什么两样!”
江绵:“那不就是没死。”
江大伯娘忙道:“娘娘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那个漂亮得不似活物的女人朝自己的方向微微倾身,“大伯娘,谁让你来见我的?”
江大伯娘张了张嘴,就听身后传来舒朗的男声,“怎么这么吵?”
江大伯娘就是瞥见了公子殷,才跪在江绵面前又哭又闹的,想让公子殷看清这女人的面目有多丑恶。不想那小见人是上当了,局面却没按照自己的想象走。
公子殷似乎不曾听见自己前头那些话一样,对着那个小见人嘘寒问暖,对自己这个好歹做过他岳母的人却不理不睬。
江大伯娘以为他没听清,膝行几步,正要继续哭嚎,双臂就被人从后反剪,捂住嘴,拖了出去。
抚了抚女人的后颈,陈殷道:“怎么心血来潮要见他们?”
从前,她可是一眼都不愿意见江家人的。
江绵拉住他的手,贴到自己面上,“殿下,大伯娘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
陈殷知道她在问什么,他轻轻捏了下她的脸,“假的。”
他没有回避她的疑惑,“芩美人是在去宫外的路上没的,她遇上了一伙杀人越货的强盗;至于你大伯,他强占了旁人的田地,都与你无关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江绵听完,虽然面上的担心褪去了些,但还是有点黯然。
陈殷坐到女人身旁,“毕竟你的娘家,孤叫了人过去帮衬着处理后事。”
他想起什么,随口道,“对了,方才你问的那个事,江夫人回了什么?”
江绵愣了下,“什么?”
老实说,听见大伯娘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时,她有些吃惊。她以为他指的是,会再次进宫找自己,没想到是将自己找的答案送到自己面前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