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

    ,就是要她看看,阿郇是不是真的配得上她拒绝自己。

    陈殷的箭术不差,那么远的距离,只有几支没中。

    萧郇的箭术却要好得多。

    因而,当他把箭尖瞄准同样放在五娘头顶的水果时,陈殷笃定他会为了不漏掉任何一次计分射过来。

    几百个蒙了面巾的侍卫,只有一排全部射中,才能赢过自己。

    前面都过了,轮到其中一人时,萧郇盯了许久,却缓缓放下手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社了?”陈殷道,“可是见到了什么熟人,不舍得下手?”

    萧郇看了昔日的好友,又看了眼江绵,黑眸里酝酿起翻涌的怒气。他放下长弓,“臣认输。”

    他不愿伤到她,哪怕这摆明就是对方的计策。

    男人听完,只是道:“如此,朝中举荐你出使燕国的事,就这么定下吧。”

    他们本来就是以这事做的赌注,输了他就要离开晋国。

    萧郇:“……喏。”

    他深深地望了眼江绵的方向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到宫外,见到在家中等不及,前来接应他的父亲和老将军时,却晃了下,呕出一口血,倒头栽了下去。

    诏令在身。

    在家中人事不省的躺了几日,还没好转,仍是撑着病体坐上了前往燕国的车队。

    一路上父亲和爷爷都在替他骂晋王嫉贤妒能,能同甘不能共苦,母亲也难得来送行,只是到了城门口,才吐露实言。

    “我有个干亲的女儿,要去燕国游学,路途遥远,恐路上不太平,故托我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你既要出使燕,正好带她一道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    与李家结干亲的人家女儿,多半也是世家娘子。

    要说照应,只能是他照应对方。

    她自己也明白,说这话时,语气有些吞吐。

    萧郇听出母亲的意思,但他此刻心思惫懒,也懒得分辨,只应承下来,见那辆马车归入队中,便丢下了车帘。

    只是,这照应不是谦辞。

    刚出王都地界,那贵女便使了丫鬟来问有没有暖手炉,她冻得手僵。

    “这种东西,她要给她便是。”萧郇道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下人下去了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又上来,“大人,那娘子说手炉烤得她口干,问有没有雀舌喝?”

    萧郇皱了下眉,但还是让人去拿了。

    毕竟是母亲那边的人,还是给几分薄面。只是,要点喝的用的还好,还没坐几里地,就闹着马车不舒服,要下来走走,萧郇就有点不耐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管她,照旧走。”

    下人有些为难,“不行啊,大人。她叫停了车夫,自己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只是病了几日,就连下人都管不动了?

    怒气一泛上来,萧郇就重重咳嗽起来。他拉开彻门,正要下去,就看到一个穿着艳色裙裳的娘子像从天而降般奔到了自己车辕前,那根蝴蝶簪子别在发间。

    她撑着腰,脾气很差地道:“萧大人,你母亲可是叮嘱了你好好照应我的,我坐的那辆马车不舒服,要跟你换换你都不肯,你这人怎么那么小气——”

    她话没说完,就顿住了。

    拥着狐裘的黑发青年定定地望着自己,长睫骤然染上潮湿。

    江绵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真哭了啊?

    “对不住,大人。我们娘子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她的丫鬟着急忙慌追过来,跟自己道了歉,就要将人拉回去,就听那位素有战神之名的青年道:“不是娘子的错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,将她们娘子拉上马车,语气轻像对待什么易碎品,“你怎么跑出来了?”

    他以为她是瞒着陈殷出来的。

    江绵才不做那么麻烦的事呢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否认,“我说是的话,大人要把我送回去吗?”

    萧郇喉结滚动了下,“不送。”

    江绵眨了眨眼,“大人不怕连累萧家吗?”

    萧郇关上彻门,将狐裘盖到女人膝上,“萧家有兵。就是真到了那日,我也不会松开你。”

    江绵:“我才不想和你一起死呢。”

    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