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和油画社的开锁密码,用之前他们做活动时剩下的飘带系住,一点点放到了楼下的那间活动室窗前。
“礼仪社最近要排练参加选秀的节目,周二下午的课都不上,这件事你不知道吗?”
周慕云还想问她怎么知道的,明明才把人拉进群不到24小时。
但刚被人家救出来,做不到那么快变脸。
也许他该毁约的。
要是世宇没把白萤找回来,这个世界还是会废掉,到下一个世界,换一个江绵,他也没心理负担了。
可不知为何,只要想到这个世界的江绵不会再出现,周慕云就有种强烈的不适。这种人,怎么可能只存在一个世界。
正想着,门被敲响了。
保镖打开门,“少爷,江小姐来了。”
这么快?
周慕云换了个更正经的坐姿,理了下被自己抓乱的头发,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保镖:“是。”
江绵本来要带画架过来,但周慕云不同意,他觉得原世宇会起疑,让她用自己的。他不知道,原世宇早就见过她上素描课,见到她背画架不会想到其他地方,反而被发现用了他的画架才会觉得不对。
不过江绵没有提醒他。
从美术馆大厅上来,走进周慕云的画室,“不拉窗帘吗?”
她还没进来的时候,周慕云就在想她连打两个赌都要自己,会不会提几个过分的要求,听到这话,一下子坐直了身,“拉什么窗帘,为什么要拉窗帘?”
江绵:?
她说:“我要一个稳定光源,不拉窗帘会被自然光影响。”
周慕云被对方没有任何撩拨意味的坦白口吻堵得一哽,刚才涌起来的那些限制画面瞬间被按捺了下去。他轻咳一声,“这样啊。”
江绵莞尔,“慕云以为是什么?”
周慕云当没听见,他点了下app,窗帘缓缓朝中间合拢,墨蓝的天光被隔绝在外,他转移话题,“除了这个,还有什么要求,现在一并提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女生靠在他对面的窗前,目光没有遮掩地在他身上打量。
他找模特时,也会这么看。轮到自己坐在这个位置,感受就完全不同了。给社员当模特时,他们可不敢这么放肆地在逡巡。
周慕云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去关注别的地方。
他注意到江绵换了苹果绿的套裙,很挑人的颜色,稍微穿不好就会显土,她穿上去却没那种担忧,配上浅咖的复古t字中跟鞋,圆钝的波点手袋,看着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。
有种生机盎然的美。
特别是,看到那双精致秀气的脚踝时,很难不想到几个小时前,他还紧紧握过。
不穿过膝袜时,原来长这样。
周慕云忽然有点口干,正要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一口,就听女生道:“这样也很好了,反正不画脸。对了,我带了点小道具,可以的话,能试一下吗?”
还是到了这一步吗?
周慕云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,故作平静地应了声。
江绵打开手袋,拿了一条重工的蕾丝发带出来。
周慕云看着她的动作,以为她要把发带给他绑头发,还有点呼吸不畅,就看到女生把那条发带轻轻绑到了他的眼皮上,在脑后打了个单蝴蝶结。
她的动作又轻又快,他还来不及感受,就结束了。
正有些没有缘由的失落,那双手又抚上了他的衣领。
周慕云下意识按住她的手,正要问做什么,女生就道,“怎么了?”
周慕云:“……”
他舔了下嘴唇,放下手,“没事。”
江绵把他的扣子解开两颗,又将袖子卷到手肘处,让他微微后仰,暴露出脆弱的喉结,才退开看了会儿,说:“可以了。”
从储藏室出来后,周慕云就让人准备了她要的场景,也穿了她指定的打扮。
听她这么说,便不再说话了。
江绵关了大灯,打开一盏落地灯,穿上围裙,走到画架后坐下。
愿赌服输,但这个坐姿,还是太考验人了。
周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