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了不少。
从考场出来,还问她中午要不要去休息室睡觉。
大概是他哥表现得太强劲,开始焦虑了。
江绵答应了。
周慕云那边,因为不想让朋友发现自己给他未婚妻当模特,被当成情敌,将会面时间挪到了晚上。
本来白天的时间,他都是和原世宇待一起的,但因为晚上要给江绵当模特,白天再见到朋友时,整个人就有种很不在状态的感觉。
原世宇也发现了。
他没往别的地方想,只当他是考试和画展时间撞一起,忙疯了。看他眼下黑眼圈越来越重,还意味深长地提醒,有空少看片。
周慕云:“?我看什么?”
原世宇拍拍他的肩,“没事,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。”
周慕云莫名其妙背了口黑锅,心里都把江绵埋怨死了。
要不是她,他也不会被误会。
但晚上见到她时,又想不起那些不爽了。
江绵画画时,大部分时间都不爱说话。偶尔聊起,会问世宇和他们一起时,喜欢聊什么话题。好像真的因为喜欢他,才死皮赖脸找自己帮忙的。
也不是好像。
想到那些循环里,最后为了原世宇发疯的“江绵”。
被问得烦了,他就要求休息。
再继续时,她就不问了。
周慕云偷偷看过江绵的画。
他自己就是画师,知道人物画的笔触,最能体现画师对模特的感受。
不知道江绵是透过他看到了谁,还是什么原因,她笔下的自己,充斥着一种难以忽略的情愫。
要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,他看到这副画,都会以为画师和模特是感情深厚、又被迫分离的爱侣。
这还是半成品。
成品会是什么样呢?
然而,目光落到空白的面孔时,就想到自己和女生的约定。
不能画他的脸。
那么,她会画谁的?
几乎能预见那个答案了。
他的皮肤容易充血,也需要一点时间恢复。
每天被绑那么久,换来的完美成品,要安上世宇的脸吗?
周慕云顿住手。
重新盖上油布。
考完最后一场,已经是周五了。
下午没课,但天气阴着,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,江绵没有放在心上。
下不下雨,被更改的剧情又不会推迟。
回到家,准备出门时,却遇到了一点情况。
原世宇拦住她,“请一天假吧。”
他以为她要去补习班,但今天有点特殊,他不想一个人待着。
江绵拿了把袖珍雨伞放进手袋,“打雷了再联系我吧。”
在他再次开口前,抬眸道,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江绵不是自己,在这种事上,她没有食言过。
放在以往,原世宇不会想太多。
但她去补习班的次数太频繁了,他不知道哪个补习班这么重要,她上那些杂七杂八的补习,不就是为了当上他妻子后不被人说闲话吗。
有他护着,谁敢说她一个字。
听女生拒绝自己,沉着脸,没说什么,等人一走,就给俱乐部打了电话,让他们送一辆车过来。每天学那么晚才回家,他倒想看看,她到底在学什么这么拼命。
是不是有了别人。
车子在美术馆门口停下。
江绵走进画室时,周慕云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见她过来,便道:“今天晚了七分钟。”
才几次,他就学会了她怼他的招数。
江绵也没隐瞒,“世宇不放心,和他说了会儿话。”
听到世宇的名字,周慕云面上闪过一丝尴尬,旋即,又道,“你就拿他当借口吧。”
江绵没回应,去拿围裙。
周慕云见状,起身,从女生手里拿过围裙,帮她穿上。
不知道从哪次起,好像是她画得胳膊太酸,抬不起来那次,周慕云已经习惯帮她穿围裙了。
她的头发很长,系围裙时,总是要撂倒一侧,每当这时,周慕云就会忍不住低一点头,这样发丝扬起的香味能停留得更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