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码,夏奇穿又太大了。
一开始就是给他的吗?
她怎么就笃定他会接受?还是说,储藏室那次也是她策划的?
脑子里念头纷乱,出去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看不出刚才被女生用剪刀指着时的狼狈。
只是原本江绵画画时,为了不让他太累,还会找话题聊天,今晚一句话都没了,气氛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老天似乎也感觉到了。
平地响起一阵雷,雨声簌簌。
笔尖一顿,江绵还没抬头,放在手袋里的手机就响了。
她放下笔,正要拿起手袋,就听到周慕云问,“你要走了?”
“嗯,雷雨天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。”
江绵按下接通,走到一旁接电话。
周慕云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,但她应该不知道原因。
迷恋飙彻那种能让肾上腺素上升的运动,又特别要脸的原世宇,是不可能自揭伤疤的。
但他能。
反正揭的又不是自己。
百无聊赖地等她聊完,准备和自己告别,才道,“世宇有没有告诉过你,他怕打雷的原因?”
都是玛丽苏漫画了,还能有什么理由。
左不过童年阴影之类,但周慕云要一个留住她的理由,她也乐意配合,“什么?”
见女生停下脚,脸上露出了他预想的忧色,周慕云发现自己没那么开心,她留下来,也是为了世宇,又不是他。
但话都开头了,他还是坐起来,说了下去。
“世宇和世星哥小学被原叔叔的仇家绑架乐索,丢在一个工厂旁的枯井里。他们找到一根铁链,趁看管人不在,想爬出去。”
“世星哥刚上去,看管人就回来了,世宇被踹回枯井,锁骨被踹断了。后面的事,你也知道了。”
逃出去的原世星幸运地找到警察,救出弟弟。
但在原母眼里,就是当哥哥的,在危难关头抛弃小儿子,独自逃跑,对他有了偏见。
那段时间,刚好是台风天。
工厂的房屋都吹翻了几座,更别说枯井里的小孩。
周慕云说这些,不是想告诉她,原世宇有多可怜,而是为了后面的话,“对外是这么说的。不过,逃出去的那个,本来不是世星哥。”
江绵愣了下,来了点兴趣,门就被保镖打开了。
家里的保镖没有这么没礼貌过,周慕云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,一个相貌英俊,但浑身湿透的男生就从脸色僵硬的保镖后走出来。
原世宇似乎不是才来的,而是在门口听了有一会儿。
眼神阴冷地看了眼自己,他转向女生,“江绵,该回家了。”
周慕云起身,“世宇,不是你——”
“你闭嘴。”
没在看他一眼,原世宇走进画室,拉起还在拿手袋的女生,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他今晚的状态不太对劲,周慕云直觉会发生意外,起身跟了上去。
把江绵塞进副驾驶座,原世宇关上彻门,绕到另一侧,才看向跟到门口的自己,“还不滚?”
周家的保镖见势不好,挡到周慕云面前,周慕云也没退让,“世宇,你误会了。”
他想说江绵过来是为了给他画像,刚才的话,也是他先提起的,原世宇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不等他说完,就钻进驾驶座,一路风驰电掣地走了。
他的速度太快,这里又不是俱乐部。
周慕云担心出事,给原阿姨打了电话,又叫了保镖开彻跟上去。
原世宇的车记不差,今晚雨势又大,周家的保镖也不是专业司机,跟了一段就被远远甩到身后,盲目地绕了很多圈,接到原阿姨的回电,也没能放心。
原阿姨毕竟有偏向。
到了画展剪彩这天,在展厅接待来宾,见到江绵挽着原世宇的手出现,才算彻底放心。但对面是父亲为他介绍的长辈,父亲也在旁边,不能撇下人家过去找江绵,只能先应付着。
开展前做了很久的营销,来美术馆参观的人比差不多水准的青年画家的展厅多得多。
莱帕斯特学院的学生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