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自己家的也是姑娘,不免爱屋及乌。
这点,继母倒是放心。
只是原本就不大热闹的气氛,被这么一哭,就更压抑了,好像都是她造成的错一样。
从餐厅出来,她捂着脸,坐在葡萄架底下也哭了一场。
这个时节没有葡萄,只有刷了白漆的铁架子,光秃秃的,风从铁架子中穿来穿去,像有人在和声。
但她不是小孩,哭也不敢哭多大声,被人拍肩时,还以为钟婶回来了,忍不住道:“我在外面哭也烦到你了?!”
见是江绵,才赶紧擦了擦脸,“是绵绵啊,有事吗?”
看到递到面前的手帕,继母出了会儿神,迟疑很久,还是接过来,把自己擦干净,吸了吸鼻子,才说,“你看到了吧,不是我烦你,你那口子一回来,家里就乱了。”
“老的小的,都围着他转。”
“这老大也是人家生的,他就不恨。偏恨我一个,你说我怎么办?”
江绵要走走不掉,只能坐下来,听她大吐苦水。
也许是觉得她没有威胁,继母告诉了一件章家人都知道,只有女生不知道的事。
继母说,在章远卿生母去世前几个月,她和首长就离婚了,没跟他说而已。
生母头七的晚上,章远卿不晓得从哪听到她怀孕的事,拿了他爸的手枪冲进来,一枪打在她脚边,弹壳飞起来,削掉她半片脚指甲盖,第二枪就对准她的肚皮。
她疼得想放声尖叫,但却一动不敢动,护住肚子,生怕惹怒对面那个疯子。
后面他怎么放下枪,怎么出去的,都不记得了,再后来就听说他找革委会,把自己对调去了他妈去过的,条件最艰苦的松水省。
“我看你也要当心。”继母语气憎恨,“跟这种人没法过日子。”
过不过得下去,江绵不是很在意。
她只是没想到章远卿还有过这种经历,难怪他爸问起时,那么压不住怒火,和前面判若两人呢。
听继母这么说,才想起正事,“伯母,你知道叔叔什么时候回家吗?我想找他说点事。”
看一个人不看她说什么要看她做什么,在这些人精面前,原主的背景再干净成分再好性格再单纯无知,拿的也是攀附军政子弟的剧本。
吐苦水归吐吐水,捕捉到关键信息,继母顿时不哭不悲伤了,目光也探究起来,“什么事?他部队事多,忙得很,三天两头不沾家,我要找都找不到,有急事你跟我说也行。”
江绵摸了摸袖口,没摸到跑边的毛线,又松开手,嗓音轻轻道,“也不是什么要紧的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115章娇气原配
酒醒后,前一晚的记忆有如潮水般袭来。
坐在餐桌前,再见到女生时,章远卿的头有些隐隐发涨,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落到她嘴上。
江绵的嘴不大,唇形钝,有些柔感,唇珠圆,并不算精致,只是配上其他五官,莫名有种让人想吻上去的冲动。
喝粥时,噘嘴吹气,含主雪白的白瓷汤匙,轻轻一抿,粥水润湿一点浅玫瑰色的唇瓣。
不知道是性格使然,还是别的缘故,她喝得很慢,吞咽时还会轻轻蹙眉,毫不在意会给别人造成了什么影响。
发现自己看过来,还咽下粥,看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章远卿拿起筷子,把注意力放到桌上的早饭上。
今天吃鲜肉小笼包、牛奶粥、葱油饼和红油腐乳。
小笼包是钟婶包的,馅剁得细细的,精七肥三,把备好的调料倒进去,冲点开水,搅均匀,揪一坨发好的面团给它包起来,放到煮开的蒸笼里,正正好一笼暄软喷香,皮包肉馅大的灌汤鲜肉小笼包。
咬一下,滚烫鲜美的肉汤淌进口中,烫得人舌头发麻,还舍不得吐出,迫不及待要再来一口,不尝到馅料的滋味不罢休。
牛奶粥和葱油饼一样,也都是她的看家本事,谁吃了都要说好。只有腐乳是外边买的,味道也不差。
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