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起来了,“我不管,总之他今天不能去!”
江绵看了他一眼,“你老挡在我们中间干嘛。”
想到什么,她轻轻啊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章驰还在等她说知道什么,便听到了让他差点跳起来的话。
女生说:“你不会是喜欢我,吃醋了吧?”
“我才没有!”
“没有你拦他干嘛?”
“我那是不想让沛风误入歧途!”
“哦~我是歧途,那你小叔呢,是什么?”
“你你你——”
章驰被对方的不要脸震惊了,她在坝上时,虽然脸皮厚,但也是和比同龄女生比。
这会儿一张嘴,尽是令人面红耳燥的东西,小叔都教了她神什么?
他没注意到自己连崇拜的小叔都埋怨起来,岑沛风却敏锐地察觉到两人氛围不对,有种外人插不进去的默契。
他抓了抓膝盖,咳嗽了一声。
等他们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,才道:“对不起,江绵,我们改天再约吧。”
然后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章驰,“文化宫还去不去?”
章驰前面还巴不得去呢,听见岑沛风说走,反而有种不得劲的感觉,“去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眼睛却撇了眼女生,像在说给对方听般,故意道:“大家都在那跳得开心呢,就差咱们俩了。”
岑沛风心不在焉地应了声。
心里还想着排练的事。
正要摇着轮椅离开,又被叫住了,“这个,可以先借给我吗?”
江绵指着他怀里的手风琴,“我伯母会手风琴,你今天不方便排练,我让她帮我拉一下。”
他会借你才怪!
章驰还没顶回去,岑沛风就飞快应了下来,“好啊。”
手风琴在江绵那里,他更有正当理由找她了。
而且,他相信她会妥善保管的。
岑沛风想得周全,死党却被他的反应震惊了。这还是他认识的岑沛风吗?该不会被什么东西附申了吧。
手风琴很重。
提着装琴的手提箱,回章家的路上,江绵没走一会儿,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。
该跑点步的。
这气也太虚了。
正想着,手上忽然一轻。
男人像是刚从外面回来,穿了件灰线衫,黑长裤,大衣搭在臂弯,额发沾了些晨露,那双棕绿瞳珠显得更绿更剔透了,仿佛任何想法,在他面前都会被摊开来,洞彻通明。
章远卿提起沉重的手提箱,走在女生外侧,“去岑家了?”
江绵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听见他问,点了下头。
前面还能说去公园转转,但岑家把岑沛风看得很严,除了章驰,他又没有别的朋友,最近出门出得那么频繁,他们早就知道他是来和她排练,也和她名义上的“丈夫”通过气了。
没有章远卿的默许,他们不可能经常碰头。
是以,没问他怎么知道的,而是道:“你出来的时候看到伯母了吗?”
章远卿看她一眼,觉得她胆子时大时小。
大多数时候很小,这会儿倒很大。
明知道自己和继母不和,还敢当面和他提。
“找她有事?”
“嗯!”
江绵把手背到腰后,面朝男人,倒退走路,“周一不是要复课了吗?岑沛风说好要陪我排练节目的,现在章驰把人拉走了,只能麻烦伯母帮我伴奏了。”
章远卿知道她和岑沛风在忙活什么,但没有干预。
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的人,就不要产生多余的牵绊。
闻言,道:“她去部队送饭了。”
章父肠胃差,开过两次刀,一天就吃两顿。都是钟婶做了,让继母送过去,江绵也清楚。
但她一过去,回来时间不定。
现在还不到中午,难道她要抱着手风琴去部队找人?
正有些苦恼,男人便道:“这是岑沛风的琴?”
江绵点头,“我问他借的。”
想到什么,她眼前一亮,望向自己,“章远卿,你会拉手风琴吧?”
章远卿想也不想要否认,就见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