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不出来下雪的世界吧。
他这么说,她却一点不生气。
岑沛风正要为自己的见识短浅道歉,女生便道:“那我们趁雪不大回去吧,别冻伤风了。”
他在默默嫉妒对方和她丈夫的配合默契时,她还在关心他的身体,这让岑沛风有些惭愧。
比起嫉妒,想想该怎么得到投票才是最重要的。
到了教室,见到章驰,岑沛风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“小驰,你打算报什么节目?”
章驰刚和江绵道过歉,心情差到了极点,不是岑沛风提起,他都忘了还有节目的事。
但他不想让岑沛风知道自己不高兴的原因,勉强打起点精神,“诗朗诵,怎么了?”
诗朗诵?
岑沛风心里松了口气,那没问题了。章驰以前也喜欢朗诵自己写的现代诗,但他写得很差,再好的朗诵能力也无法增加文笔,赢过他们的可能性很小。
说了句没事,加油,又转向其他同学。
江绵不知道岑沛风背着自己做调研,但她觉得他们配合还行,原主嗓音条件又好,在班会上拿到全班第一的票数时,都没很意外。
回到座位时,何欣华还竖起大拇指,对她眨眨眼,“行啊,江绵。”
江绵弯了下眼,没有谦虚,“遗传的。”
何欣华就喜欢那种大大方方的女孩,正要问她爸妈是不是和她唱得一样好,他们在老家是不是从事相关专业,就听到一声刺耳地摩擦声。
章驰从座位上起身,好像没注意自己打扰了班上热闹的气氛般,硬邦邦道:“老师,我要大号。”
全班静了两秒,继而发出低低地哄笑。
班主任也笑,“去吧,下次要举手。”
章驰囫囵应了声,拉开椅子,从后门出去了。
临走前,还恶狠狠瞪了眼江绵。
何欣华没见过章驰和江绵说话,还以为他看得自己,被瞪得有些莫名,“不就是没投他吗,小气吧啦的。”
总共六个节目,每个人只能投一次,当然是哪个出彩投哪个了。
毕竟要到大礼堂,给他们班争光的呀。
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。
而且,他拿了第三,又不是倒数第一。
何欣华很是迷惑,江绵倒知道章驰生气的原因。不过,她没有和何欣华解释,章驰瞪的是自己,不是她,而是道:“别管他了,我们继续聊刚才的话题吧。”
何欣华一想也是。
章驰的脾气好一阵坏一阵的。
她挽住女生的胳膊,笑道:“江绵,你还没跟我说过你爸妈的事呢……”
现在还没放学,摩托的引擎声又大。
章驰哪儿都去不了,只能蹲在操场旁边的林子里,一把接一把地揪草。
江绵走过去时,他已经把以自己为中心轴周围的野草揪秃噜皮了。
见到自己,差点把草屑当糯米洒她身上。
“你来干嘛?”
章驰没看她,语气阴阳,“看人拉野屎?”
江绵停下来,自上而下看他。
作为年代文的男主,章驰有一副相当出挑的外形,亚洲蹲也不难看。
但他说话实在太难听了。
江绵伸出脚,踩住他正揪的那簇杂草,在青年愤怒望来时,轻声细语道:“章驰,知道为什么我那么讨厌你吗?”
章驰心说放屁呢。
你不就是得不到我,才胡来吗。
他都怀疑她和小叔结婚,就是为了自己。
但野草还在女生脚下,他要是硬扯,能把人扯一个倒栽葱。
说她两句都不行,到时候摔倒哪里,破点皮,她还不得闹得人尽皆知。
但让他撒手,章驰又不肯。
江绵似乎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,“你上次说的,的确有几分道理。”
章驰愣了下,就听女生道:“你小叔真的比你好多了。”
“他英俊多金还有责任感,比起只会吃我的用我的,让我帮他洗衣服,回头还要跟我划清界限的某人,不知道好到哪里去。”
章驰扬声,“喂,那不是你让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