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:“我让你吃、用,你就接受了?你都不想想为什么?”
章驰语塞。
他狡辩,“你一厢情愿喜欢我,那都是你自愿的,我没逼你。”
江绵问:“那你拒绝了吗?”
章驰:“……”
江绵:“你不仅不拒绝还接受了,吊着我,让我以为你喜欢我,回城那么久,一封信都没有,你猜坝上的人知道后,怎么说我?”
她和他形容,他们怎么嘲讽原主,怎么嘲笑江家那七口人的。
“你走以后,到处都在摆闲话。
“村书记嫌我丢了江家坝的脸,找了个由头,把我爸记分员的活弄没了。我妈去闹了好几次,最后也没闹回来,气得病了几次。原本养了几十只鸡鸭,两头猪,也在一晚上被人药死干净。几个哥姐的积蓄,都在那上面。”
“你拍拍屁股就走了,有想过我们怎么活吗?”
江绵说的都是原主经历过的事。
江建国也不是一下子就疯到拿兽药给章远卿吃,他是走投无路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老婆整天抹眼泪,几个孩子闹着要分家,孙子孙女病得没钱找医生,快死了,才把最后的希望放在这个人身上。
章驰不知道这些事,听得一愣一愣,连生气都忘记了。
好半晌,才讷讷道:“我又没给你承……
江绵笑,“是啊,首都的大少爷,怎么会给一个江家坝的村姑承诺。”
章驰原本还觉得自己没错的,被她这么一说,连站起身回嘴的勇气都消失了。
揪草的手,却攥得更紧。
他在江家坝时,江建国每次见面,都给他偷偷塞一根烟和两颗煮鸡蛋。虽然他不抽,只吃鸡蛋,但这也足以说明江家不穷。他们当地只抽旱烟,那只包装好的香烟,是特地拿来做人情的。江绵的妈妈也总是笑眯眯的,难以想象出她哭天喊地的样子。
江绵那几个哥姐,大多成家了。
和他们一起干活时,插秧插得又快又好,对江绵这个受尽宠爱的老五,也不说她长短,反而听说她追求自己时,打趣自己命好,都是爽朗爱笑的人。
怎么一转眼,就变成这样了。
章驰心里压抑得难受,松开手,正要问江绵说的是真是假时,就发现面前空荡荡的。
女生早就不在这里了。
章远卿从地上爬起来,决定先给江家坝打个电话。
要是真和江绵讲的一样,他会补偿她的;不是就、就另说。
晚上,做完其他科的作业,江绵就抱着英语作业,去了隔壁的档案室。
去错林的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。
章驰的事也解决了。
章远卿最近时间充裕。
见到女生像小耗子一样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溜进来,也不见怪。
“哪道不会?”
一天的时间,江绵已经把字母背熟了。
新学单词,她也发挥“天赋”,记下了十几个。
这会儿问的还是初学者会犯难的时间状语和介词短语的位置。
章远卿拿过作业本,一面和她讲解一面教她念。
他说中文时,嗓音比同龄人沉一些,说英语时,反而显得清冽干净不少。
江绵听着听着,注意力就放到了对方的嘴巴和喉结上,想看他怎么摆放舌头,怎么发音的,还会模仿。
她看得那么专注,章远卿很难注意不到。
章家是缺她吃的吗?
看着自己都能咽口水。
章远卿刚出现这个念头,就听对方问:“章远卿,我能摸下你的嘴和喉结吗?”
江绵看他的眼神像个心无杂念的好学生,“光这么听,我不知道你怎么发音的。”
莎莉文教海伦时,也是这么做的。
但江绵又不聋不瞎。
虽然这么想,章远卿还是应允了。
不过很快,他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。
江绵首先碰的是他的喉结。
她似乎不想让自己觉得她有什么别的企图,摸得很小心,指腹贴着被喉结撑得凸起的皮肤,没有用力。
但触摸这种事,本来就是越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