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绿叶葳蕤,她索性坐在架下,托腮出神。
隐瞒失忆,似乎没有她想的这般容易。
旁人也就罢了,祁骁的态度实在古怪。
他们分明是不合的,甚至祁骁可能使了什么手段害她,但他对她的态度除了比以前冷淡百倍,似乎并无恶意。
惠宁想到方才和他说的几句话,新婚时两人的嘴就没停过,不是在斗嘴就是在亲嘴,哪像如今她说话前都要思量一二......
她烦闷地拂掉落在肩上的叶片。
两个贴身婢子一路都没有出声打扰,挼蓝觑着公主的面色,自责道:“都怪奴婢们没能及时提醒您,害得您给出一朵牡丹,又让——”
“好啦,一朵花算什么,”两个婢子也预料不到她会见到谁,惠宁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不怪你们。”
惠宁说完,道旁路过两个行色匆匆的婢子,似是向外院走去。
她灵机一动,吩咐道:“泼黛,你去找人打听,驸马在这半年里是不是一直住在府里。”
泼黛领命而去,她小小一张圆脸很是甜美亲和,又爱说爱笑,没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“殿下,我问了园子里洒扫的翠儿,她娘是守外院小门的,说驸马除了轮值,每晚都会回来的。”
惠宁思忖一瞬,起身道:“走,我们这就去他的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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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猜猜惠惠去干吗
第5章
在成婚后的三个月里,惠宁只去过一次祁骁在祁家的院子。
院子不大,僮仆不多。
但那时祁骁是住在了公主府,如今的仆婢理应多一些,惠宁吩咐道:“泼黛你想法子将守书房的人引开,挼蓝在外边给我望风。”
泼黛连连点头应下,挼蓝忧心道:“公主您是要进驸马的书房?奴婢们不在您身边,您万一有什么吩咐可如何是好?”
惠宁道:“我去书房里找有没有我这半年里写给他的信——哎呀,这样不妥。”
她拍了拍脑袋,万一祁骁突然回来,婢子定是拦不住他的。
惠宁左右张望,祁骁院子的不远处就有一片小池塘,池边芳草茵茵,她指指池边一棵繁茂的海棠花树,道:“挼蓝,你去搜书房,我在这儿等你们,快去,记住,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了。”
她再三叮嘱,两个婢子都保证一定小心,领命而去。
池水潺湲,此处已不大能听见乐声,十分安静。海棠树上挤挤挨挨开满了粉白的花朵,惠宁抬眼望去,重重花枝将一碧如洗的天际分割成斑驳几片。
好想知道她到底给祁骁写了什么啊!
惠宁捡起一块光滑的石头抛向池中,荡起圈圈涟漪。她看了一会儿,掏初手帕擦拭手指,出神地猜测她究竟写了什么......
她在池边来回踱步,忽见不远处有个男子的身影转过岔路。
隔着四五十步,祁骁也看到了她,脚步一顿后向她走来。
惠宁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祁骁的光景。
那时赐婚的旨意已经拟定但还没有宣告天下,她其实早就猜到自己多半会下降给祁家子弟,也许是临淮王的哪个孙子,不想他还有个从朔方回来不久的幼子。祁骁俊美的名声短短几日就已传遍长安,她又好奇,又有些不信,能有多好看?
惠宁打算亲眼去瞧瞧,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她是绝不会答应的!
她命人打听了祁骁的出行,一早就换了一身男装胡服,去往贵族子弟游猎的西苑。她压低一顶遮阳的帽,骑在马上慢慢转悠,正琢磨着怎么寻人,前面几骑的对话随风飘入了她的耳中。
“恭喜祁老兄即将喜结良缘......”
惠宁跟在了他们身后四五步的地方,竖起耳朵听,什么祁郎君马上要迎娶贵女了,四哥真是好福气......
她记得祁骁家中排行第四。
被围在中间吹捧的男人,就是她要下嫁的驸马?不曾想这么快就见到了,惠宁催马上前,装作无意地回头瞧了一眼。
这一看她险些晕过去,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