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进府,也在外边偷偷等着。”
惠宁打定主意,当即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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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风风火火急着出门,十几个婢子都立刻动了起来,梳妆的梳妆,吩咐马车的去吩咐......一切收拾妥当,惠宁坐上了马车,才想起今日不是休沐,祁骁肯定不在家中。
果不其然,她到了临淮王府的大门后,她的大嫂长孙氏已等在门口,一见到她就笑吟吟地迎了上来,行礼寒暄后道:“收到了公主的口信后,我便派人去请驸马回府了,还请公主稍候片刻。”
惠宁点头,听大嫂说着似乎是想多请几个人来陪她说话,笑道:“大嫂不用客气,自去忙就是。”
“这......”
长孙氏有些迟疑,惠宁道:“我不过是想到一些话要和驸马说。”
大嫂这才笑着应下,惠宁没心思再和人闲聊,只想尽快试探出祁骁的反应,命祁府的婢子领她去祁骁的院子。
她路过前两日待了许久的那一片连绵花树,脚步一滞,又继续向前走去。
祁骁的卧房紧挨着一片凤尾竹林,茂密的枝叶遮掩住了半堵墙。
一踏进,一座山水屏风当做隔断,绕过后,衣橱圆桌和床等物一应俱全,除了必要的家具,几乎没有其他陈设。
她走到床前,青色云纹的床帐挂在小银钩上,床上只有整整齐齐的一床被和枕头,是和床帐一样的素色。
风吹过,一阵“簌簌”声传来。
惠宁转过身,她以前来住过一晚,那时屏风的样式并不是这样的,若她没记错,应是一架十二扇宫装美人图大屏,角落里还有一樽散着袅袅白烟的金猊香炉,窗台上摆着两盆宝石做的牡丹芍药盆景,床帐是华贵的鲛纱帐,内里摆着精巧的小床屏和金熏球......
哪像现在的简朴,甚至称得上寒素了。
惠宁皱眉,问泼黛挼蓝:“这卧房陈设不是我让他改的吧?”
这二人先说不是,又说不知他们私下里说过什么......惠宁扶额,道:“你们出去吧,去站在不起眼的地方,让护卫一定要藏好,不要被祁骁发现了。”
她刚吩咐完,祁府仆婢进来给她上茶,惠宁命令她们都不要再进来。
惠宁随意抿了一口,打算趁此机会去祁骁的书房,亲自找找有无信件。
她放下茶盏,这时外头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不过片刻,祁骁从屏风旁走了出来。
他是匆匆从衙署赶回,身上还穿着卫官服饰,一条乌犀带勾出一截劲腰。
祁骁扫了一眼惠宁,面无表情道:“我听大嫂说,你有话要和我说,何事?”
惠宁立刻想起了自己今日来的最主要目的,没回答他的话,站起来拍了下桌子,斥道:“你怎么才回来,叫我等这么久!”
祁骁微微一愣,沉下脸。
惠宁眨了眨眼,随即毫不客气地狠狠瞪他。
天呐,有生之年,她居然要抱着将人气到动手的目的说话。
第8章
惠宁道:“你说啊,你为什么这么慢才回来?”
“是不是故意叫我等你?”
惠宁顿了顿,又立刻补充一句。
公主的脸颊逆着从半开窗户社入的明媚日光,整个人似是披上了一层淡金黄色的薄纱,轮廓变得柔和,又像是平添了几分气势。
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娇蛮。
祁骁的面色愈发阴沉,直白问道:“你有何事?”
惠宁来找他自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,只能没事找事。
她今日来,就不是和祁骁你来我往好好讲道理的。
她一定要使劲闹腾,让他越气越好!
“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?我没事你就能让我干等着了?”
惠宁一边说着,一边向前走了一步,一副无理质问的模样,鬓边的步摇微微摇晃。
闻言,祁骁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面色有些古怪,问:“你说你没事来找我?”
“不行吗?”惠宁一字一句道。
祁骁道:“腿长在你自己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