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这么近。
这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,一动不动地任由他轻轻拆发,思绪胡乱地飞起来,想了想如今的处境,又情不自禁般想到那一夜在洛山呼吸缠绕的时候......
惠宁娇靥滚烫,羞耻地命令自己不准胡思乱想了。
再想想心里还没有确定的猜测,她很快冷静了下来。
“你快些。”她低声催促道。
祁骁没有应答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终于将勾到钗下暗扣的树枝抽了出来。
仿佛过了许久,祁骁道:“好了。”
惠宁摸了摸自己的发髻,并没有变得凌乱。
她满意地朝祁骁莞尔一笑,正对上祁骁黑沉沉的眼眸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惠宁脸颊微红,她也不知自己是在害羞什么,是因着失忆后的不习惯,还是对上祁骁的心虚,或者是二人方才真的太近了......
她深吸一口气,若无其事道:“我又想到一个生意。”
“是什么?”祁骁很给面子,立刻追问。
“要有一个人去将顾俨之从亭子里喊出来,在最近的那颗树下说话。在此之前,你先在树上藏好,然后冷不丁地一脚将他踹进太液池里。”
“只是,”惠宁话锋一转,“这个人绝对不能是我!”
若是顾俨之在被踹下水之前,对她深情款款地说几句暧昧的话......
树上的祁骁又不是聋子。
那她就完了!
她也不能当着好几个人的面,去将顾俨之喊出来。她的婢子也不能去,毕竟一看就是代表了她的意思,可还不能被别人知道......
祁骁看着惠宁思索的脸。
她神色很是坚决,祁骁想起他们上回还在一道说话,如今公生已经丝毫不想理顾俨之了。
是公生看出他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和讨厌的人有任何交集了。
他点头道:“是,你不能去。”
这个生意看来也是不行了。
“哎呀,”接二连三都是不行,惠宁这时候忘了心虚,忍不住埋怨道,“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,怎么一直都是我在想生意啊。”
“你就没有办法吗?”她扁了扁嘴。
祁骁好笑道:“殿下,你那些馊生意的方向都是对的,手或是身体受伤了他还能强撑,伤及腿脚或或是落水后不能行走才好,得寻个他独自一人的时候......他们走了。”
透过叶片的细小缝隙,祁骁看见顾俨之一行人离开了池边亭子。
“还跟吗?”
祁骁在惠宁耳边问道。
公生是个要面子的人,若是被宫内其他人察觉她的小动作,她一定会羞愤许久。
她一直在认真出生意,如此尽心,祁骁觉得这般就很可以了。
“当然要了,”惠宁奇怪地瞥他一眼,“我们快走。”
她探头探脑地从蔷薇花丛中露出半张脸颊,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顾俨之一行人的背影,等他们都转过了一处拐弯,惠宁扯住祁骁的衣袖,道:“走。”
快步向前的时候,她不禁斜睨祁骁一眼。
祁骁居然会问还要不要跟上去。
也是,此事和他没有什么干系,说不定他其实更想顾俨之成婚,好和她彻底一刀两断。
惠宁认真道:“这事我是一定要做成的。”
祁骁笑道:“我明白的,殿下。”
他明白了什么?
惠宁惊讶地脚步险些一顿,心里阵阵发虚,咬咬牙继续向前走。
她和祁骁的运气不错,一路上都没有被顾俨之和他的朋友发觉。至于路过的人,她戳戳祁骁,示意他摆出一副冷淡不想被打扰的模样,大家都很识趣,出声请安的都没有。
走了一段路后,二人到了顾俨之一行人进去的小轩附近。
“我和你一块上去看他们在做什么?”
祁骁指了指小轩对面的一棵大树。
“好。”
惠宁应下时轻巧,但和祁骁一起半蹲在树枝上后,就战战兢兢的。
理智上,她清楚地知道这棵大树枝繁叶茂很是粗壮,都能够承受祁骁的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