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,就像是女子闺房。
一切摆设都是如她所说。
惠宁霍然间转过头,惊讶地看着祁骁,道:“你真的重新布置了一遍呀,我没想到......”
“公主殿下满意吗?”祁骁笑着问道。
惠宁才一点头,他就立刻问道:“那你要不要和我同住?”
“好呀。”惠宁不假思索道。
她应下的速度极快,快得祁骁都没有立刻反应过来。
上回他点破想要和他同住的心思,她还死活不肯承认。
他想的果然没错。
祁骁扬唇一笑,有些得意。
他故意道:“你可是想好了?若是不想,也不用勉强你自己。”
惠宁其实更想和祁骁一道住在公主府,府里只有他们两个主子,清静自在。
可眼前的卧房却是祁骁依据着她先前一番挑刺的话语,精心布置过的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,她那些甚至可以说是无理取闹的话,祁骁全都记住了。
更何况,她打算要对他好一些的。
“想好了,只是你也太匆忙了——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不过我的行李都没有拿来,还要命人回去收拾。”惠宁道。
祁骁当即命人回公主府收拾了她必须带上的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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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媚日光透过纱帐,惠宁感知到了光线,伸手在枕边摸了摸。
没人。
祁骁一定是已经出去了。
她睁开眼睛,看着床帐上精巧的葡萄架,出神了一会儿。
昨日一整天来回奔波,晚上她累得倒头就睡,都没和他说上儿句话。
惠宁了却一桩心事,不紧不慢地梳妆,用了早膳,想着出门走一走时,祁骁的侄女六娘七娘一块来了。
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是来请公主一道玩的,惠宁笑着应下,坐在亭子里,看着两个少女和婢子们斗草,做花露,笑声一直没有停歇过。
玩到傍晚时分,三人各自散去。
惠宁饿狠了,知晓祁骁还没有回来,也没有等他,自己先用了晚膳。
她吃完,命下人再去精心准备晚膳,随时等着祁骁。
惠宁习惯膳后踱步,走了一会儿后坐在灯下,专心致志地看书。
不知过了多久,灯烛发出“哔剥”一声响,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惠宁立刻抛下手中的书卷,迎了上去。
“你回来啦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手伸到了祁骁的衣领上。
祁骁按住她的手,一本正经道:“别闹,天还没有黑透。”
惠宁的脸颊涨得通红,嗔道:“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是来给你更衣的。”
方才祁骁不过是故意开玩笑才按住惠宁的手,如今听了惠宁的话,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甚至不合常理到有儿分惊悚了。
他后退一步,道:“别。”
惠宁上前,再次抬手摆在了祁骁的衣领上,嘟囔道:“你让我试试。”
祁骁有些僵硬,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他任由公主的手指不断拂过他颈上的肌肤,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惠宁这辈子需要自己穿脱依裳的时候都很少,何况是伺候别人,捣鼓了一会儿就失去了耐心,退后一步,道:“你自己脱吧。”
她有些闷闷不乐道:“我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温顺了。”
祁骁嘴角忍不住抽东了一下,两条眉毛更是高高挑起。
公主回心转意后的举动,是不是有点过头了?
扪心自问,他并非一个多大度的人,早前对她的冷淡耿耿于怀,见面时脸上绝不肯给她一个好脸色。但他也不是小心眼,哪里需要公主给他更衣,或是变得温顺?
自然了,这也是她真的后悔,心中爱他的体现。
一想到此,祁骁将正儿八经为自己辩白的话吞了回去。
他思索一二,决定像以前一样逗她。
祁骁低下头,轻轻撞上她的额头,玩笑道:“是今日太热,让你得癔症了?”
“你才有癔症,快滚。”
闻言,惠宁没好气地推他一把,转头就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