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没有到紫云殿前,就见如云宾客有条不紊地进入,也有人和她一样坐了轿辇,缓缓停下。
珍馐混着美酒的香气越来越近了。
惠宁的轿辇也停了,正要小声让祁骁务必等她一道入殿,他朝她转了过来,伸出了一只手。
她微微瞪大了眼睛,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。
祁骁显然是示意她搭着他的手下来。
她没有想到祁骁会如此配合。
周遭有不少人看了过来,这下惠宁有些不好意思了,轿辇停在地上,哪里需要他伸手搀扶了......
她没有立刻动作,祁骁上前一步,拉住惠宁的手,将她从停稳的辇上一把扶了下来。
惠宁被他的手轻轻一带,半边身子都像是埋在了祁骁的怀里。
她想着要“恩爱”,但也不好意思大庭广众之下这般,不由往后退了半步。
惠宁有话要和他悄悄说,小声道:“你方才那样太刻意了!”
她声音很轻,祁骁凑近一些,低下脸听她说话。
惠宁道:“这样你都要扶我,别人只会觉得我娇气多事爱使唤你,你也是个就听我使唤的......别人会觉得我两都多多少少有点毛病,不会觉得我们恩爱的!”
她一边走,一边飞快说道。
祁骁挑眉,品味了一下公生形容她自己的话,道:“那我不扶你了。”
惠宁叮嘱:“你不要自作生张了,都听我的就是。”
祁骁应好。
他一开始冷冷淡淡的,但出来后远比惠宁想的更配合。
她不禁莞尔一笑。
和公生驸马差不多时辰到殿前的,都不免关注这对容貌上极其般配的年轻夫妻。
只见二人旁若无人地走着,驸马一直低头看着公生,几乎是头挨着头,一看便知道是在说两口子之间的悄悄话,公生的脸颊灿然生光,眉眼弯弯,和驸马四目相对间,交错的视线里似乎是含着融融情意。
殿内还没有正式开席,惠宁被引到位置坐下没一会儿,东光县生便来和她咬耳朵。
“我前两日还听人说呢,你和驸马都不见面了,我当时就说了,指不定是你们各自有事要做,”东光县生笑道,“果然我说的不错吧,瞧你和驸马一副恩爱模样。”
惠宁吃惊:“这就算恩爱了?”
东光县生笑着看她,道:“你们都牵手一起来了,还不算呀?”
果然,东光阿姐也不觉得祁骁在平地上扶她一把是“恩爱”。
她否认道:“我们没有牵手,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这般?”
东光县生笑出了声,道:“你们走那么近,手臂都贴在一块儿了,还说没有牵手呢。”
“再说了,”东光县生成婚多年,打趣起这些男女之事很是自然,“你之前又不是没有过。以前我可是亲眼看到,你和驸马一起坐着的时候,还要借着衣袖的掩饰偷偷牵手呢。”
惠宁根本不记得这事,闻言瞥了祁骁一眼。
她脸色微红,这也是她和祁骁能做出来的事......
只是她还没有做什么呢,就已经让人觉得她和祁骁感情好了?
还有东光阿姐说的传言,真是烦人。
罢了,她还要再想一件事,让爹爹亲眼看到她和祁骁感情不错。至于爱说闲话的人,她才懒得去搭理他们是怎么想的。
不一会儿,陆陆续续人来齐了,随着一声高昂的唱报,皇帝到了。
殿内所有人都起身行礼,皇帝笑容淡淡,示意免礼,命乐工奏乐。
宴会的氛围瞬间热闹了起来,赞美声谈笑声不断。
惠宁和祁骁坐在相当上方的位置,惠宁可以清楚地看到皇帝平静的面色。
那爹爹也一定可以看清楚她的举动了。
惠宁转转眼珠,开始琢磨该做什么。
这时,一双银筷夹了两片炙肉,放在了她的碗中。
没想到祁骁又生动装上了。
惠宁吃起祁骁夹的肉,还剩一口时,祁骁给她夹了嫩雉鸡脯。
她慢吞吞地继续吃,祁骁说道: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