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郑大夫知道她失忆,问的显然是她下山之后的。
郑大夫一定觉得他们的关系早就恢复到了寻常夫妻,自然也会云.雨。
在她误会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全部解开感动祁骁的大度时,她和祁骁亲密过一段时日。
可那时祁骁虽然亲过她抱过她,但他们并没有......
行至最后,她莫名觉得不舒服,两人之间所有的蝉绵都停下了,她并没有机会去察觉他有没有异样。
后来祁骁可能觉得她不愿意真的和他......就全都停留在了亲吻上。
再后来,她知晓自己误会得离谱,和他就再也没有这般亲近过。
而在临淮王府那几日,昏昏沉沉的床帷之下,她意识有些不清,但还是能到祁骁的存在,应当是没有问题的吧......
可她也不能确定。
惠宁的脸色越来越红。
郑大夫等人都静静立在一旁,没有出声。
惠宁小声道:“我只能肯定,我们成婚三个月里他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可这已经过去了五年。
郑大夫思索片刻,安慰了公主好几句,又道:“公主放心,驸马年纪轻,体格又好,一定能治好的。何况,驸马自己在服药了也是愿意治的,并没有讳疾忌医。公主既然想要孩子,不如和驸马直言,多请几个名医看诊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惠宁有气无力道,示意婢子送走郑大夫。
她坐在榻上一动不动,整个人无精打采,垮着一张失魂落魄的苍白小脸。
祁骁这个汤药喝了多久了,难道在洛山,在临淮王府,他都是在夜幕降临前偷偷服药的吗?
惠宁心里顿时充盈着说不出的感觉,五味杂陈。
有不可思议,有失落,还有些莫名的心酸。
若不是祁骁真的在服药,若不是郑大夫能确定,她怎么都不信祁骁会有这等病症。
成婚对她而言是今年发生的事,婚后三月的事她都记得一清二楚。祁骁在此之前没有和任何女子接触过,她也没有。祁骁家里没有人教过他,而教导她的贵妃也没有说得太仔细,他和她起初都不大明白洞房到底要做什么,循着本能抱住对方探索。
也许这种事确实是本能里就会的,并不需要人指点,他们很快就清楚了。
她和郑大夫说祁骁那时候没有问题,何止是没问题。
在公主府卧房的一方小天地内,少年精力旺盛,在他面前她也忘了要高贵矜持的事,她甚至有几回听到过天快亮时的鸟叫......
他怎么会变成有隐疾呢?
莫非是祁骁得病后,在床榻上一落千丈,她就是无法忍受这,所以才选择和他分居的?
惠宁胡思乱想一阵,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。
她隐约明白,隐疾的事非常非常伤自尊,她不能和祁骁当面提起。
而且,她在没有失忆前,一定是清楚祁骁的身体状况的,再去提起,指不定会让他怀疑。
那她要怎么样偷偷帮他呢?
她对生育孩子并无太大的兴致,但不论是为了他,还是为了她自己的以后,都应该想个办法让他治好隐疾。
泼黛挼蓝看着思索中的公主,这段时日公主和驸马的感情越来越好,公主和驸马说话总是笑盈盈的,驸马也对公主相当体贴温柔,两人应是快和好了。
而在这关头,公主最近熟络的襄武王妃有孕了,公主立刻就去看望,一定是盼着自己也有个孩子的。
二人不由也想起主意来,好让公主尽快实现生子心愿。
“殿下,您要不和东光县主说说您非常想要孩子?县主人缘好,指不定听过类似的,知道人家是如何治好的?”泼黛提议道。
惠宁没有辩驳她并不急着生孩子,摇摇头道:“不能再告诉别人。”
万一传了出去,她和祁骁都是脸面丢尽,尤其是祁骁。
挼蓝迟疑了片刻,吞吞吐吐道:“殿下,奴婢听过有人也是和驸马一样......后来是买了从西域传来的秘药,每日都吃过了一阵子就吃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