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怀上胎儿的可能,比较渺茫......”
“自然了,这只是我一人愚见。殿下若是想查清楚,不妨再请擅长此道的太医给驸马瞧瞧。”
惠宁一时没有说话。
她呆呆地坐在一张矮榻上,仿佛听不懂郑大夫说的话。
许久,惠宁才低声问道: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
郑大夫其实确信自己的判断绝对没有出错,但又不好肯定地说出来,让公主难过。
她迟疑该怎么说的时候,惠宁已经懂了。
惠宁苦笑道:“你不用说了,郑大夫,我不打算让这件事被太多人知晓,你能看出究竟是什么导致的吗,有没有法子治好?”
“驸马方才催促我快些,这时辰确实有些长了,我不好再把脉,只能放开驸马,倒是没看出具体如何。”
“殿下,驸马未必就有病症,也许是驸马这段时日心情不悦,或者是不小心吃了不利于生育的东西,这些都是很容易好的。”郑大夫又宽慰道。
惠宁道:“他昨日手臂被人刺中,有没有可能是因着这个才会......”
她不好意思直说,含糊地带了过去。
郑大夫委婉道:“殿下,伤在手臂上不大可能影响。”
“那行宫里会有不利于那个的食物吗......”惠宁喃喃道,思绪乱纷纷的,“对了!郑大夫,驸马最近一直在查案,耗费了不少精力心血,会不会是因为这?”
郑大夫点头:“这倒是有可能。”
她想到什么,问道:“殿下这几日是给担心驸马身子给驸马备了补药吗?不知药方可在,或许方子和驸马饮食有冲撞的地方?”
惠宁摇头:“并没有。”
郑大夫疑惑道:“那莫非是我闻错了,我似乎在驸马的厢房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,但驸马的身体除了生育艰难,其余并没有不妥,不需要服药。”
惠宁从没有听过祁骁在喝药的事。
她今日去了祁骁的厢房后,心神就全部被祁骁身体如何占据,完全没注意还有药味。
“你是说他在自己喝药治他那个病?”
郑大夫道:“殿下,这我还不能确定,若驸马真的在自己服药,那我需要知道药方,或是看看药渣才能知晓。”
惠宁道:“我会让人去搜查一番。”
看着神色发白的公主,郑大夫安慰了好几句,才告退了。
“你们两个派人去查,记住,一定不能被驸马发现了。”惠宁吩咐泼黛和挼蓝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
应诺后,泼黛安慰道:“殿下不必担心,说不定只是虚惊一场呢?”
从最初巨大的震惊后,惠宁慢慢恢复了理智,听了几人的安慰后,也觉得这事并没有她一开始想的那么糟糕。
或许只是祁骁最近出了什么意外。
至于那个药,郑大夫自己都不确定是否闻错,还不一定有呢。
惠宁安慰自己几句,只是这一整日她都没心情再去做别的事,睡前还在迷迷糊糊想着他究竟怎么了。
翌日一早,挼蓝提着用黄纸包好的药渣回禀道:“殿下,驸马喝这个药很小心,奴婢们费了一番功夫才搞到一点药渣,不过奴婢确认是驸马喝过的。”
惠宁连忙道:“快去传郑大夫。”
不一会儿,郑大夫就赶来了内殿,对着一包药渣仔细琢磨了半晌,还没有开口,一张和善的脸比平日里还要柔和几分,带着安慰。
惠宁的心瞬间揪了起来。
“殿下,”郑大夫回禀道,“这药渣应当不是完整的药方,我判断不出具体治什么,但很像是用来疗愈先天之本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驸马应是有隐疾,”郑大夫迟疑了一下,“驸马自己也清楚病症,所以才会服药。”
惠宁顿时面色如遭雷劈。
她眉头紧蹙,嘴角弧度怪异,含着深深的错愕,一张脸精彩纷呈,什么表情都有。
“殿下平日里和驸马同房时有察觉到异样吗?”郑大夫低声问。
“我......”
惠宁的脸色微红,一时答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