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骁笑道:“我下午出去跑马了。”
他也不知怎的,好像身上格外热,也格外有精神,亟需做些什么发泄精力。
他看着公主襦裙上方光洁雪白的肩颈,目光一暗。
“原来如此,”惠宁道,“快来用晚膳吧。”
她似乎是怕祁骁会立刻就走,挽住了祁骁的手臂向内殿走去,
祁骁脚步一顿,才跟上惠宁。
从她下山后的时日,只有她住在祁家的时日,才对他如此热情。
可他又隐约觉得,这和前次不一样。
像是更加依赖他,想和他在一起。
不等他想明白,二人已经走到了桌旁。
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,虽然还是清淡,但没了那奇奇怪怪的药膳。
他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不是他不愿意陪公主吃那些并不美味的东西,而是他怀疑自己下午格外精神就是吃了滋补的东西。
他正值青年,体格精壮强健,完全不需要再补。
一顿饭两人依旧挨着坐,有说有笑地吃完了。
快吃完的时候,泼黛端上两碗药膳汤,静静地退到一边。
惠宁道:“你快喝吧!”
“你的药膳,你怎么不喝?”
他看着都没有提起勺子的公主,好笑道。
“太烫了,我喝不下去。”
闻言,祁骁拿过公主那碗药膳,用勺子慢慢舀动降下热意。
看这颜色,估摸就不会好喝。
婢子管不住她,大夫也不在跟前,指不定他一走,公主就不喝了。
这样下去,她哪里能补到什么?
祁骁颇有耐心地舀到可以入口的温度,推到公主面前,道:“我陪你一道喝。”
惠宁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动作,心里低低哀嚎一声。
她原本打算祁骁喝完就让他走,她自己一口都不喝的。
她身体康健,又不是祁骁需要滋补,怎么就要喝这黑乎乎的药膳补汤了呢?
但看着祁骁细致的动作,她心里一软,他是以为她体弱需要补......
看在祁骁关心她愿意“陪着她”的份上,惠宁没有再找其他理由,一口喝了。
祁骁也喝了干干净净。
长此以往,他一定会好的。
但这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效果吧,就算好了,她也分不清自己愿不愿意立刻去察觉他是否有异样......
惠宁脸色微红,送走了祁骁。
她今日陪祁骁用了清淡的,虽饱了,但嘴上还有些不满足,额外又吃了一些。
惠宁在披香殿附近散步许久,天色渐渐黑透,她沐浴更衣,躺在床榻上。
这一日她心情起起落落,又散步许久,惠宁原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,但这夜里好似突然热了起来。
真是奇怪,行宫坐落在山里,到了夜晚连冰盆都不需要用,很是凉快惬意。
惠宁叫婢子取了冰盆,又觉得很冷。
这热意好像是她身体里传出来的,源源不断。
惠宁解开了衣襟,不一会儿就将寝衣褪去,身上只留了一件薄薄的抹胸。
饶是如此,她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这一定是两顿药膳的功劳了。
她是女人尚且反应这么大,那对症下药的祁骁呢?
他肯定没有同等的反应吧?
惠宁双手合十,祈愿今日的药膳会对祁骁起效果,哪怕只有一点点.....
渐渐,惠宁也就睡着了。
另一边祁骁才从净房出来,今日用完晚膳,那精力充沛的感觉又来了,正好李选等人来寻,他和他们一起去练了许久的剑术,勉强发泄了一些。
他躺在床上,身上如有一股热意在他的体内流动。
闭上眼睛,就是公主。
她喝药膳时皱巴巴的小脸,无比可爱;她撒交要他必须陪着她一起吃时清脆的语调;她坐在他身边,药膳味都遮挡不住的幽香;还有她紧紧挽着他手臂时,不经意贴上来的柔软......
身上最炽热的热源仿佛要冲破寝裤的束傅,支成硕大的一团。
他再也躺不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