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下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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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推推朋友的文,很有古韵哦!
《阿姊》作者:旧词新调
年下‖替身上位‖先婚后爱‖女非男C
外热内冷的成熟姐×纯情但进攻性极强的弟
【本文文案】
陈植登门求婚的时候,说了很多理由,但只有一条。
“阿姊,这世间不会有比我更像三哥的人了。”
郑观音看着那张肖似亡夫的脸,有些恍惚。
为了父亲,即使顶着二嫁亡夫弟弟名头,她也同意了。
郑观音安慰自己,只是契约婚姻罢了。待到父亲的冤屈洗清,一切就结束了。
可陈植从没想过和离,从再遇,到成婚,一切都是蓄谋已久。
他说:“我是三哥留给你的遗物,你这么爱三哥,为什么不爱我呢?为什么要离开呢?”
郑观音此时才惊觉,她主动走进了陈植的圈套。
可是逃不掉了。
褪去温润伪装的陈植将她压着,迫使她抬头与亡夫的墓相对。
“做了这么久的夫妻,也该尽一尽夫妻义务吧。抬起脸,让三哥好好看看我们是何等恩爱。”
郑观音说:“我会恨你的。”
陈植置若罔闻,笑眯眯继续:“我想我们之间不会只有怨恨的,别想和离,别想离开我。”
第40章
翌日一早,一个小内监进了祁骁的厢房洒扫。
日光明亮,驸马站在床榻前整理衣裳,背对着他,身子一如既往地笔挺。
只是这房里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......
他一时看不出来,轻轻摇了摇头,提着洒扫的事物进了净房。
一进去,他就一阵错愕,净房里比平时潮湿不少,含着些微水汽,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腻腻的气味,很是古怪,却也没有任何痕迹。
是驸马昨日在净房里打翻过东西,又自己收拾了一番吗?
内监很是茫然,完全猜不出驸马昨夜做了什么,也不能去问,老老实实地开始打扫。
他洒扫了一会儿,留意到内里有几件女子的衣裳。
他惊讶地张大了嘴,这些衣裳都是一看就非常名贵,也非常轻薄,一看就是女人贴身穿的......
驸马的净房里怎么会有女子衣裳......
不等他去碰,祁骁出现在净房,沉声道:“这衣裳你不用管了。”
他语调里有几分不自在。
内监连忙应是,祁骁大步走了进来,轻轻捡起几件衣裳,正要离开的时候,脚步顿了顿。
“你去披香殿传话,我今日有事,中午不能去和公主一道用午膳了。”
闻言,内监瞥了眼驸马,和往日里神采奕奕的英俊青年不同,他面上有着明显的困顿,像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。
内监应了一声,匆匆向披香殿赶去。
祁骁手上确实还有陆二命案的一些后续需要处置,以及他原有的公事。
忙碌一上午,祁骁和几个相熟的友人正要一道去用膳,一个身着宫装的婢子来了,恭敬道:“驸马,公主殿下知道您有事不能过去,特意叮嘱奴婢给您送膳来。”
她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大监,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,看起来沉甸甸的。
祁骁微微错愕,伸手接过。
他周围的人也都愣了一瞬,有人用力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你小子的命也大好了吧,公主居然还给你送膳来!”
“就是,叫你和我们吃一样的膳食难不成还委屈你了?”
“快给我们瞧瞧,公主给你备了什么佳肴?”
“公主对你这般好!我怎就一次都没收到过我夫人送的膳食?”
......
众人一声声起哄着,有的语带惊讶,有的不免酸溜溜。
更多的,都是羡慕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,居然对祁骁这般温柔贴心。
祁骁唇角情不自禁上扬。
他又扫了一眼食盒。
要是被人看到公主特意给他送进补的膳食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