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了。”
惠宁实在听不出她当时是何反应,但太子如今的意思很明显,是让她帮忙去说情。
还是试着问问祁骁吧,她总不能直接让太子说清楚究竟何事。
惠宁回过神,含含糊糊地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太子今日特意来堵,就是想知道惠宁究竟愿不愿意,能不能办,一直观察着她的脸色。
他这妹妹的脸上闪过难以掩饰的茫然,是她听说后的第一反应。
可又不是不知这事应该怎么做的迷糊。
而像是根本不知道有过这回事!
太子想起他打听过惠宁为何下山,有人说她在洛山居住时不小心磕到脑袋。他当时还暗笑惠宁矫揉造作,如此就又要下山,可再看她这记不清事的模样......
他心里疑惑,面上却笑道:“罢了,阿妹,先不说这些事了。之前我请你帮着说上几句话后,你就和驸马大吵了一架,可是因为我的缘故?若是,阿妹你可千万不要提了,就当我今日什么都没有说过。”
惠宁很快便想到方才太子提过这是两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她和祁骁为何争吵,她已经意外从霍阿翁那里得知了答案。
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连太子都知道她和祁骁吵架。
估摸着她真的进宫找皇帝哭闹过......
惠宁有些羞耻。
这事本就不关太子的事,她也不想让太子摆出一副为她好的体贴兄长模样。
她简短道:“不是。”
太子微胖的脸皱起,道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惠宁轻描淡写道:“闺阁私事,就不和阿兄说了。”
“你莫误会,”太子故作尴尬地笑了笑,“是我记得你们吵得很厉害,后来又和好了,最近刘良娣成日里和我闹,我便想问问驸马是怎么哄你的。”
惠宁不禁偏了偏头,看向太子。
他脸上带着笑,等她的回答。
太子请她帮忙也就算了,怎么还打听起她的私事了?
片刻,太子又道:“当时还有人赌你和驸马几时能和好,阿妹你可还记得谁赢得最多。”
“这等无聊小事,我早就忘了。”
“确实无聊,”太子哈哈笑道,“我看啊,驸马如何哄你的就不是小事了,阿妹,你就快说吧。”
惠宁心下一紧,太子连着问她还记不记得,这实在古怪!
若是被丹阳觉得自己记性不好,甚至被她发现了失忆的事,说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太子就不一样了。
是她太警惕了吗,还是太子真的察觉到了异样?
她隐约觉得太子是在试探她的记性,还有些不怀好意......
若是平常,她可以随便应付两句。但太子像是已经怀疑了,她就不能敷衍了事了。
万一太子知道她和祁骁是如何和好的呢?她还不能胡扯,也不能表现出慌乱。
“殿下,原来你在这里!”
一道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短暂的寂静,祁骁大步走来,到二人面前又给太子行礼:“见过太子。”
太子笑着示意免礼。
“可是升平迟迟没有回去,驸马出来找她了?是我正在和升平说以前的事呢,她像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闻言,祁骁看向惠宁,她的脸微微绷着。
要不要就此和祁骁一道走了?可若是就这样走了,也许太子还会想办法再试探她,或是不断打听她的异样。
惠宁挽住祁骁的手,道:“是阿兄在问我,两年前你和我大吵了一架,你是怎么哄我的。”
太子笑道:“我想着,向你们二人讨教些经验。”
祁骁道:“这些私事我们从没有没对外说过,不过既然是太子想知道......”
他面露为难,低声道:“公主,你觉得能说吗?”
惠宁从听到祁骁说外人都不知情后就松了一口气。
既然太子不知,那她胡乱说什么都可以。即使有不对的,祁骁不会当面戳穿她,回头再糊弄糊弄他就是了。
她要自己说,打消太子的疑心。
正好祁骁还将话头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