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高无上的权力,但在此之前,他最想的是,是尚公主。
他本是长安城内和她最相配的人。
从他年少时见到她,不自觉被她一颦一笑吸引后,他从没有动摇过这个念头。
除去祁家,一是扫清改朝换代的有力阻碍,再是让她和驸马决裂......
眼前人娇艳欲滴的面容,原本神色坚定,渐渐疑惑起来。
“你想见我,到底是想说什么?”惠宁蛾眉微蹙,直白地问道。
“殿下,行宫那日我遇到你后,和你说的所有的话都是真心的——”
“够了!”惠宁高声打断了他。
她没有再看顾俨之一眼,快步地离开了这昏暗的地方。
以前,得知顾俨之喜欢她,她只觉得惊讶和麻烦。
惊讶顾俨之居然对她有意,还对她一个已经成婚的人表露心意。而一个来自她不喜欢之人的心意,自然是有些麻烦。
如今她只觉得被乱臣贼子觊觎,当真是恶心。
枉她还以为顾俨之是想交代什么大事!
惠宁大步出了牢狱,外面日光有些刺眼。
不远处的马车前,祁骁正立在一旁等她。
他原本挂着笑,看到惠宁气咻咻的模样,扶着她上了马车后就焦急地问:“怎么了,顾俨之和你说了什么?”
惠宁斜睨他一眼,“哼”了一声,偏过了脑袋。
顾俨之怎么想她已经不在乎,可他们方才提到的儿件事,虽说她当时失忆,可即使没有,她先前并不知道祁骁去慈恩寺附近做什么,也不知道祁骁其实清楚自家被人诬陷过。
他以前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和她说......
“他到底和你说什么了?”
惠宁没好气道:“没什么。”
这态度哪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祁骁紧张地又问了儿遍,见公主始终不愿意说,叫停了马车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回去问顾俨之。”他道。
“哎——”惠宁拦住要下车的祁骁,命车夫继续回府,她撇了撇嘴,“还不都是你,以前总是瞒着我,你身边的事都不愿意和我说。”
她飞快地将她和顾俨之的对话说了一遍。
祁骁面色微沉,“果然是他,就是他害得你我分开。”
惠宁摇了摇头,这点她想得很清楚,即使没有顾俨之暗中诬告,身体渐渐病弱的爹爹也会因为别的事猜疑祁家的。
“他果然对你有意。”他脸色还是不好看,“死前都要确认他有没有成功破坏过你我关系。”
“死人的醋你就别吃了!”
她气呼呼的,祁骁思索一二,很干脆地承认道:“殿下,以前是我不对。是我自作聪明,觉得你对正事都不感兴趣,也不在乎别人,所以我们家的风波,陈子明的事情我都没有和你说过。”
“我也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烦心事,免得你因此发愁。”
惠宁又“哼”了一声。
相比上一次,她显然已经不怎么生气了。
祁骁搂住惠宁,惠宁还要别过脸,被祁骁轻轻制住。
他亲了一下她的脸颊,“殿下,你不是也隐瞒了我一桩大事?”
惠宁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
“好了,”祁骁提起这事并不是为了翻旧账,比谁对谁的隐瞒更多,他轻快地玩笑道,“怪你爹和我爹吧,让我们成婚时的年纪太小,都不懂事。”
惠宁忍不住扑哧一笑。
她伸手打了一下祁骁,“你真好意思说,你娶我的时候都十八岁了,算什么年纪小?”
打闹间,她的眼睫微微湿润了。
她想起爹爹临终前让她和祁骁好好过日子,想起这段时日来两人始终在一起无话不说,又想起来了她和他年少时初见的模样,还有她记忆深处中,她对他冷冷淡淡的光景.....
惠宁握住祁骁的手,“以后我再也不会有瞒着你的事了。”
祁骁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,低声道:“如果我将诬告的事告诉你,也许你那时也会对我更坦诚一些。可这些事既然都已经发生,再去设想如果,再去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