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不一样的宋之桃(第1/2页)
江云熠沉声:“你发什么疯?”
宋之盈二话不说拍了张照片过来,江云熠这才勉强相信。
“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?”
宋之盈:“宋有志死了,他们来参加葬礼的,我就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搅在一起才问你的!”
这件事江云熠并不意外,他知道宋之桃没什么朋友,唯一的朋友就是程然。
葬礼的事她应该是求助了程然,程然又没有理由出席宋有志的葬礼,只能叫江祈白出面。
他现在意外的是另一件事,“这种小事,至于你给我打电话?”
他正在江盛的庄园里,江盛午睡了,他出来透气才正好接到了宋之盈的电话。
他不想把自己的事情闹到江盛面前,也不想让江盛知道他和宋之盈的关系。
江盛何等敏锐,不能让他发现任何端倪,此前江云熠也告知过宋之盈,平时不要联系他,除非重要的事。
宋之盈支吾了声,“我...我就是觉得你没有看好宋之桃而已。”
事实上江云熠根本没有看着宋之桃。
他只是交代过佣人仔细照顾她而已,她要去哪,联系了什么人,还是去参加谁的葬礼,江云熠都没有阻拦或插手过。
江云熠有不好的预感,“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?”
“我能做什么事?”宋之盈烦躁地踹开脚边的石头,“单纯不想看到宋之桃而已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江云熠远远看到管家往这边走来,他声音压低,“不想见她也忍着点,她现在可是我的妻子,如果把她欺负狠了,你别怪我出手。”
宋之盈难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之前,江云熠突然问,“宋有志怎么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宋之盈回复得很快,“听说是他杀,具体的警察还在调查,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“...好,我知道了,节哀。”
宋之盈不情愿地收起手机。
宋母找了过来,“之盈,干什么呢,别耍小心思,今天是你表弟的葬礼,非得跟你妹对着干吗?过去好好打招呼。”
宋之盈不愿意去,“妈,你知道我不喜欢她,她现在结婚了是别人家的人了,我干嘛还去和她维持关系?”
“我最讨厌她那一脸单纯的样子了,其实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?也就表面看着柔柔弱弱的,把心掏出来,说不准是黑的。”
她嘴上从来都不饶人,说起宋之桃时,竟然带着一股愤恨和怨气。
“之盈,少说两句。”宋母左右看了看,“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吗?凡事要忍,你这么冲动不计后果,早晚要闯出大祸。”
大祸。
宋之盈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墓碑的方向瞥了眼。
“...我知道了,不用你操心。”
宋之盈对宋之桃偏见的爆发,起源于舞团上一任首席因病退团。
大家各自竞争,凭实力取得首席的位置。
宋之盈从小就跳舞,无论是从柔韧性来说还是经验来说,宋之盈才是那个当选首席的人。
可偏偏,最后得到首席位置的是宋之桃。
她那个懦弱的,没有存在感的好妹妹。
走到宋之桃面前时,宋之桃正一脸乖巧地躲雨。
今天有微弱的风,就算是打着雨伞,偶尔也有雨滴打在脸上。
宋之桃缩着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擦去脸上的雨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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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祈白把伞面往她的身上更加倾斜了些。盯着地面上四处躲闪的蚂蚁出神,看起来似乎是厌倦了这种环境。
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半边身子已经被打湿了。
宋之盈做了个深呼吸:“之桃。”
她开口时,宋之桃明显地顿了一下,而后她仰起头,“姐姐?”
“嗯。”感受到宋母的视线,她艰难道:“你眼睛不方便,就早点回去吧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“不。”宋之桃说:“表弟的葬礼,我一定要来。”
宋之桃不喜欢潮湿,也不喜欢这种闷闷的雨,可是她的心情却随着葬礼上压抑的气氛变得雀跃了起来。
“表弟平时是个那么好的人,怎么说死就死了呢?好可惜。”
她的声音清甜,真心实意地为宋有志的死而难过。
宋有志的母亲也听到了宋之桃的话,感动地俯身抱了抱她,“好孩子,我记得你们小时候关系不好,竟然还能有这份心。”
她止不住地抽噎着,哭声吵得宋之桃耳朵痛。
宋之桃弯了弯唇,“没关系的,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,我早就忘记了。”
江祈白向她望了一眼,眼底划过一道哑然。
宋有志的母亲欣慰点头:“只是之盈说得碎,你确实不太方便,先跟着江少回吧。”
宋之桃遗憾点头,“好吧,您节哀,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找我。”
客套话罢了,谁会找一个看不见的人帮忙。
宋之桃也意识到了,她指尖触了下眼尾,“抱歉...我现在没办法帮您的忙,我的姐姐也在,有什么事您尽管去找她吧。”
扯了下江祈白的衣角,“弟弟,辛苦你带我离开。”
不少人把惊讶的目光放在宋之桃身上。
就连宋之盈也难掩诧异。
空气静谧一秒,而后传来了窃窃私语。
宋之桃竟然叫江祈白弟弟?
凶戾名声在外的江小少爷也没有发怒的迹象,他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称呼。
宋之桃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,江祈白更不会是在意外界目光的人。
江祈白对宋有志的母亲微微颔首,“您节哀。”
他带着宋之桃离开了墓园,远离了那些窃窃私语。
扶着宋之桃回车里时,宋之桃突然扶住了车门。
“江祈白,你可以离开一小会吗?我想一个人在外面待一阵子。”
江祈白说好,“我把伞留给你。”
“不用啦,这么小的雨,淋一会没关系的。”
江祈白叹息,“会感冒的,嫂子,我哥不在,如果生病了只能由我来照顾你了。”
本以为这样会劝住宋之桃,可宋之桃摇头,“我自己也可以照顾自己,而且...感冒而已。”
感冒而已,又不是死了,生病了可以治愈,死了才是真正和这个世界断开了联系。
死...死得好。
半晌,江祈白妥协,“好,那我一会来找你。”
宋之桃嗯嗯点头。
江祈白遵守诺言,把车开得远了些,他降下车窗,看着远处坐在石头上发呆的宋之桃。
她淋着雨,嘴唇却是在翘着的,无神的眸子仰向天空,雨滴落入眼睛,让她止不住的眨眼。
不一样的宋之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