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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一个梦而已,能证明什么?

    第38章一个梦而已,能证明什么?(第1/2页)

    会借他的势,狐假虎威。

    谎话张嘴就来,什么已经忘了小时候的事,昨天委委屈屈记仇的人好像不是她一样。

    为宋有志的死感到可惜?看样子宋之桃不仅没觉得可惜,心情也不错。

    江祈白的睫毛很长,睫毛阴影下,那双漆黑的眸子正肆无忌惮的盯着宋之桃的身体,仗着她看不见,一寸一寸地描摹她身体的轮廓。

    本以为宋之桃只是小兔子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未必。

    江祈白的目光染上几分兴味。

    宋之桃很幸运,淋了半天的雨,回到家时及时换了干爽的衣服,并没有感冒。

    她端着里面放了姜丝的糖水,“谢谢你的姜水。”

    江祈白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嫂子,看在我带你去葬礼的份上,我有个问题很好奇,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宋之桃:“嗯...这个得看你问了什么,你可以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“听外界说,你和宋之盈姐妹两人的关系很差,但今天看来,外界的那些话全都是谣言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谣言呀。”宋之桃眨眨眼,“我们都是宋家的孩子,关系怎么会不好呢?”

    宋之桃说起宋之盈时捂紧了杯子,又突然被烫到,指尖松了松。

    眼睛看不见对外界的感知力自然会下降,一些小动作不可避免地会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比如在得知宋之盈也在婚礼现场时候,宋之桃紧绷,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又比如说起这两姐妹关系好时,宋之桃下压着的嘴角,和不自觉扣紧被子的指尖。

    这反应并不是恐惧,更像是不喜,厌恶,抗拒。

    “是么。”江祈白靠在餐厅的椅背上,“听说你们因为争夺舞团首席的位置闹得很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有这件事啦,只是正常的竞争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想到,嫂子你是个会和别人竞争的人。”

    宋之桃在他的话里感受到了挑衅,“我为什么不能竞争?就因为我是个软柿子?”

    “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个软柿子。”

    宋之桃觉得,江祈白就是在嘲讽自己。

    “我们在舞团争取首席的位置,是各凭本事而已,如果姐姐当上了首席,我也会祝福她的。”

    江祈白了然,“可按照现在的情况,你暂时没办法跳舞,那舞团的首席位置?”

    “会空出三个月。”宋之桃提起舞团的事,话多了起来,“这三个月内我的眼睛如果好了,我可以回到舞团继续领舞了。”

    宋之桃不想听到江祈白问自己,如果眼睛没好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她扭了下头,“我感觉头有点痛,先回房间休息了,反正我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说起眼睛,宋之桃不得不重视起来,“如果你哥没有回来的话,还要辛苦你陪我去医院复查,每隔一周我都要去一趟的。”

    如果复查,江祈白没理由再用自己的身份和宋之桃去。

    医生和护士都已经见过他上次那张脸。

    “我哥明天就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宋之桃欣喜道:“他怎么没有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    宋之桃懒得再和江祈白说话,回到了房间,钻进被子里时还不小心被拖鞋绊了一下,膝盖磕到了床头的柜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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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疼得揉了揉膝盖,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,电话接通,她就兴奋道:“老公!你要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是,明天就回去见之桃,今天和祈白相处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一般般吧,他说话好难听,总是说我不喜欢听的话,和你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
    她抱紧被子,把脸埋在被子里,隐约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雪松味,“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耳边传来一声轻笑,“我也很想我的之桃。”

    好温柔的声音。

    宋之桃的脸热了热,“想我就快快回来吧,这几天我一个人睡觉,好孤单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,她又忘记了被火炉又抱又压的感觉。

    又腻歪了会,宋之桃在一声声的轻哄中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今夜有太多失眠的人。

    宋之盈回到家里,当着宋父宋母怒骂宋之桃是死绿茶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的房间时,对着黑暗的房间,总觉得黑暗中宋有志正站在角落看着自己,她惊恐的躲进被子里,感觉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江祈白连夜去了工会。

    宋之桃睡觉时很少在半夜醒来,况且有监控在,江祈白并不担忧。

    廖程一般都住在工会的员工宿舍里,见江祈白突然找来,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把你上次调查宋有志的记录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那是一沓厚厚的文件。

    其中有一部分牵扯到了宋之盈。

    江祈白仔仔细细阅读文件的内容,这间办公室里,整整一夜都在亮着灯。

    只有宋之桃睡得香甜,做着老公即将回来,又可以抱着他睡觉的美梦。

    她梦到自己回到了舞团,梦到自己的爱人正在台下看着她,梦到她拿到了最梦寐以求的赛事奖杯,她带着爱人去了寒冷的北方看雪。

    没一幕每一帧,都是那么奢侈。

    后来她又梦到宋有志死了,宋之盈也死了,宋父宋母遭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世,最后,她最讨厌的江祈白也死了。

    梦到这里,她突然惊醒。

    身边传来男人的气息,她紧张地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“之桃,是我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疲惫,把她拢到怀里,沙哑地问,“又做噩梦了吗?”

    宋之桃惊喜道:“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某个小姑娘说想我来着,我就只能连夜飞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宋之桃忍着笑,“那你要不要上来睡一会哦。”

    江祈白哑声说好,“我先去洗个澡,是要睡一会,睡醒了带你去医院复查。”

    宋之桃歪头,“你会不会很累,明天去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温热唇瓣吻上眼尾,有些痒,宋之桃笑着推他,“干嘛呀?”

    “今天去吧,之桃的眼睛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,你快去洗澡,然后睡觉,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累,没在飞机上睡一觉吗?”

    江祈白说没有,“一直在看文件。”

    “喔...那你好幸苦,对了,我梦到自己的眼睛好了,我有预感,这次的复查一定会很顺利的。”

    江祈白按压着疲倦的眉心,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,“我也希望你的眼睛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一个梦而已,能证明什么。

    梦境与现实,从来都是相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