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?!”
“……情药。”府医道,“药性极烈,若不及时纾解,恐有经脉逆乱、爆体而亡之险。”
李怀济心头一紧,随后涌起莫名的怒意。他深深吸气将所有情绪压下,对着身旁长随吩咐道:“去寻个清白女子,与他解药。”
可紧闭的房门里传来少年的嘶吼,李怀济慌乱地推门闯入,就见少年将腕子咬得血肉模糊,不肯教那女子近身侍奉。
“王爷……”姬令缩在床角,神情恍惚,“……王爷……”
李怀济心头一痛,疾步将人拥在怀里。他侧首向女子吩咐道:“退下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于是静谧的房内,只余下男子与少年二人。
姬令已经长成了。十八岁的他正是艳丽的年纪。他的双眸似水呼吸灼热,浑身上下都是惑人的气息。
李怀济逼着自己闭上眼不再看。他摸索着解开少年的衣袍,往那细腻平坦的更深处探去。
少年低吟一声,弓起身子。整个人在他怀里瑟瑟地颤抖,呼吸间夹杂着昙香和血惺的气味。
李怀济帮他出了一回,本想抽身而退。少年却更紧密地缠上来,痛苦地喃喃:“王爷……难受……”
他不得不睁眼望去,只见那本已餍足的物事又挺立起来。他不得不重新攥住那玉粉可爱的东西,轻柔地上下捻动。
少年不知又出了几回,李怀济已经浑身是汗。他衣袍松散将人半压在身下,几乎要忍受不住破坏的冲动。
但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。少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他望着黏腻的手心和斑驳的床榻,整个人陷入无尽的空茫。
从那以后,一发不可收拾。
有一就有再,有二就有三。
姬令再也没提仰慕这件事,就像李怀济也再没有赶他出府。
但每当夜深少年抱着锦枕闯入房内,李怀济都不曾将人驱逐出去。
起初是背对着背几乎一尺的距离。
随后是平躺着距离越来越近。
最后是不知如何抱在了一起,或许是少年主动钻进他怀里,又或许是他主动将人圈了进来。
灼热的呼吸交错着,本来若即若离,却终于吻在一起。
他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只用曾经执枪握戟的手弄得人气喘吁吁。
可少年并不止于此,终于有一日将他推倒在床里。
他的呼吸凌乱,看着人沉腰坐下。
他和少年脸上都露出痛苦的神情,却又因为紧密的拥抱而觉得欢愉。
“王爷……阿令是王爷的,王爷不必疼惜。”
他强忍着暴戾的想法,只望着对方艰难起伏。
他们的第一夜温和而又生疏。次日他被温软的舌唤醒。
他难以置信地掀开被褥,就望见对方湿漉漉的眼眸。
他终于再难自持,一手按上人的后脑。
从此以后王府夜夜笙歌,他败在醉人的温柔乡里。
但他从没有为姬令做过这等事。
他并非不愿,只是向来保守。
从来都是少年逗得他玉念焚身,他却从未主动挑动过人。
但这已经足够让他消受不起,几乎要死在人身体里。
而今他真的生不如死,才知往昔一切都是笑话。
那些他以为的两情相悦,只不过是少年为了留在他身侧,所随手翻覆的把戏。
他被人玩弄于鼓掌,无论是过去,还是如今。
他甚至连尊严都被踩在脚下,只是一个低贱的容器。
李怀济缓缓站起身来。他一步一步向床榻挪去。
他的阴影覆盖上熟睡的人影,像是一个索命的鬼魅。
姬令睡得正香,纤细的脖颈毫不设防地倮露。
只要他愿意拆掉手上的丝帛,就能捏断这根细颈。
李怀济望了很久很久。
他终于颓然跌坐回去。
在他触到地面的一瞬间,床榻上有一声讽笑响起:“我以为你会伺机杀了我,可没想竟是个不敢鱼死网破的懦夫。”
第12章肉粥
烛灯被挑亮,榻上的人衣衫不整,支额望着跪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