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的眉头紧紧蹙起,浓黑的剑眉不住抖动。
“还是说……他们哪里都没碰。”姬令松开手,转而捏起他下颌,手指毫不犹豫地挤进唇齿,“只用了这里?”
李怀济已经泪流满面,不住干呕。因为姬令的手指毫无顾惜地在舌根戳刺,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反胃。
姬令搅弄得满手都是涎液,这才百无聊赖地抽了手。他冷眼看着李怀济艰难咳嗽,忽而一把将人攥起,向着床榻拖去。
李怀济被摔在床上,身上的外袍松散。
姬令跪上床沿,粗暴地撕去他的遮蔽。
李怀济以手臂遮掩身体,却被人重重推倒下去。他的双腕被人擒住按在头顶,又被衣带牢牢绑缚于床柱。
他的目光漫无焦距,泪水已近乎干涸。姬令却并不在意他的眼泪,只将视线在他身上细致逡巡,一边讽道:“你就是在这张床上被他们弄的吧?他们是怎么弄你的?是一个人在前面,另一个人在后面;还是两个人一起,要你不厚此薄彼?”
李怀济没有答话,只有眼泪顺眼角无声淌下。姬令的目光在他周身寻了个遍,忽然在右边肩膀一顿。
在他的肩头上,有一个浅淡的牙印。齿序排列十分整齐,一看便出自养尊处优的贵胄子弟。
“原来是在这里……”姬令眯起眼,恍然大悟道,“原来他们喜欢这样……”
李怀济刚要张口争辩,他就已经俯身下去。他凑近那已经几乎消失的印济,张开口齿,恶狠狠咬了下去!
“——呃!!”李怀济的身体弹动起来,剧烈的疼痛让他拼命挣扎。可他的双手已被死死禁固,姬令又钳着他身躯不允动弹,他最后只能一点一点软了下去,浑身上下不住的发抖。汨汨鲜血从他的肩头涌出,一部分被吮入姬令的唇舌,另一部分沿着唇角溢出,流向削瘦的锁骨。
伤口处既痛且痒,李怀济的目光涣散。他感觉到对方深深嵌入的牙齿,和自己源源不断流失的热血。
过了很久,姬令才停了下来。他缓缓撑起身,舐去唇角残留的血渍。他用手沾上那肩头的艳红鲜血,一寸一寸极为细致地,抹上了对方苍白的唇瓣。
“……你是我的。”他说,“任何人都不要想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,哪怕只是一个牙印。”
李怀济被扔进浴桶,迎来比先前更粗暴十倍的刷洗。
甚至连舌头都被拈出来,用软毛刷子细细清洁彻底。
浴桶中的水换了一道又一道,直到他通体泛红、皮肤刺痛。
他被灌下数以壶计的清水,又被强行扣农嗓子眼。他被迫哕出腹中所有的东西,直到全部都是清水为止。
他被最后一桶水兜头淋下,随后有人为他擦拭长发,有人叫他以异香扑鼻的茶汤漱口,再涂上遍布浑身的香膏。
他被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,又手脚大开绑缚在床榻上。他像一个物件一样毫无保留,亦毫无自尊地迎接主子到来。
姬令入房的时候,带着满身熏蒸的酒气。
他摇晃着走到床榻落座,一手撑着床沿,另一手隔着纱衣抚动李怀济的身体。
李怀济克制地吐气,把脸别向一旁。下一瞬胸前便传来重重一拧让他痛呼出声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转头怒视姬令,眸中都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和屈辱。
姬令已经俯身下来。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。他目光流转打量着李怀济的面颊,一手仍在那红肿凸起上轻柔画圈。
他的唇齿间都是浓郁的酒香,伴随着话语喷到李怀济脸上。
他说:“狗东西,伺候他们那般尽兴,伺候我便是这副模样么?”
李怀济闭上双眼,不予理会。姬令轻笑一声,一边勾挑开他的纱衣,一边肆无忌惮地往下抚摩。
李怀济的呼吸急促起来,双颊升起微弱的热度。
下一瞬,下头便被人一手攥住,轻重适中地捻动起来,一边笑道:“原来王爷也并非不能人道,只不过是奇毒所致罢了。”
李怀济愕然睁眼,刚要开口发问,姬令便已俯了下来,覆上他的唇瓣。